“是什么？”淡淡的威压令丫鬟身体一颤，丫鬟声音略带哭腔，“是少郎君吩咐婢子将那画取出来，找个由头给了韦娘子，再递消息给他，没成想，今日阴差阳错给了陆娘子……”
柳毓华眼中闪过厌恶，“他要那画干什么？又没钱了？”
丫鬟哆哆嗦嗦，不敢吭声。
柳毓华冷哼一声，“我当你忘了你主子是谁，成了通房丫鬟心便属了人家，怎么？他答应让你做姨娘？”
“婢子不敢！婢子不敢！”
柳毓华向前踱步，盯着眼前的红芍药，抬起指尖轻抚叶片，语气中的厌恶不减，“三兄的画也敢卖，他是嫌自己在京城不够丢人？还是觉得柳家……已经被他踩在脚下了？”
她眼神落都没有落到丫鬟身上，声音淡淡的，如同吩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撵到庄子去。”
“是。”昏暗的落地罩后走出一个体格臃肿的老婆子，干脆利落将手一挥，顿时出现了两个死士，将准备挣扎哭喊的丫鬟嘴里塞了块儿抹布，迅速扛了出去。
柳毓华打开匣子，取出两套精致华美的头面，“你先私下去找那得画的娘子，就说我先前不在，知道他们玩乐得了魁，另加个赏。开宴后我会唤她过来。”
“是。”
柳毓华手指在案几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画是三兄的，郎君的东西给了小娘子怎的都不合适。
还是得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