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周身水气暴涨,气息节节攀升,脚下浪涛层层托举,气势再度拔高。
“乖孙儿!”悟空踏云而立,金眸灼灼:
“随你怎么卖弄,若是叫上一声孙爷爷,等会儿,让你走得痛快些。”
远处,大禹见水脉大阵被催动,江淮水势紊乱,浪头翻卷,对墨渊拱手道:
“老师,后来的灵猴,莫非就是师叔?
无支祁激活大阵,我们是否该助其一臂之力?”
墨渊虽然有段时间不在长白山脉,但教中事务,他都知晓,就比如小师弟的事。
“就让悟空先陪无支祁斗一斗,你我趁机破阵法,疏通淮水。”
之前等悟空的时候,墨渊也没闲着,早已将破阵之法,传给大禹。
破阵关键,在于斩断水道之间的联系。
只要破坏了连接处,水脉大阵便会中断,继而崩毁。
届时,江河疏通,百川入海,大事可成。
大禹整装待发,右手握紧禹王槊,槊锋寒芒吞吐,左手提起开山斧,斧刃厚重沉凝。
“老师,弟子先上了!”
大禹带着治水队伍,直冲淮水而下,身形破浪入水,气势如虹。
开山斧劈下!
斧光坠落,狠狠斩在水脉阻隔之处,顿时水纹崩裂,暗藏的水道节点被劈开,江水为之一滞。
禹王槊再出!
槊锋寒光一点,前来拦截的水族还未来得及结阵,便被槊影贯穿,当场殒命。
治水队伍随之推进,配合默契。
不多时,无支祁水府的喽喽,便全部溃散,或死或逃,人族修士四散开来,分头抓捕残余水族。
大禹毫不停歇,继续奋力破阵,一处处水脉节点被强行斩断。
墨渊脚踏祥云,静立于阵法上方,手持斩空剑,剑锋微垂,气机隐而不发,为大禹与悟空,稳稳掠阵。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无支祁更为惊怒。
他一边勉力招架悟空的棍势,一边扫向四方。
眼前的猴子久攻不下,大禹正率人疯狂破坏水脉大阵,高空之上,文教墨渊更是静立掠阵。
三面受制,形势急转直下。
无支祁心头一紧,眼底闪过一抹焦躁,略作思量后,忽然借力后撤,冲着云端的墨渊高声喊道:
“墨渊前辈,稍安勿躁!
待我拿下此猴,便立即撤出淮水,不再打扰人族!”
无支祁的想法是好的,与人族讲和,换取战机;
但现实,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墨渊立于祥云之上,不紧不慢的询问:
“悟空师弟,可要为兄,出手相助?”
悟空此刻正打得兴起,金眸炽亮,战意蒸腾。
“师兄稍候,待俺再耍几下,这般对手,不好找啊!”
无支祁大惊!
这群人竟是一伙的!
师兄、师弟
那么灵明石猴先前所言的师父,也就彻底没了悬念。
一念至此,无支祁面如死灰,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完了!’
跟文祖的弟子争本源,他怎么争得过?
心气一泄,无支祁手中长棍顿时乱了章法。
原本尚算凌厉的棍势开始出现破绽,被悟空连连压制。
他只能疯狂调动淮水之力,在周身卷起层层水幕,勉强掩护,做着最后的挣扎。
“烦死了!”
悟空眉头一拧,又是一棍横扫,轰然震开四周围拢的水流,浪花四溅。
这些水道术法,虽然伤害不高,却层层叠叠,极为碍事。
悟空一伸手,将脖子上挂着的悬河坠扯下,随手抛向淮水。
之前在水帘洞,得了此宝,正好可以用上。
嗡——!
悬河坠落入水中,灵光大放。
顷刻之间,原本奔腾翻涌的江淮水道,水流静止,浪头凝滞。
大禹抓住时机,斧槊齐出,连破数关,开山斧重重劈落,一处处水脉节点被强行斩断。
随着最后几处关键连接崩裂,整座水脉大阵剧烈震颤,灵光紊乱,最终轰然瓦解!
随着水脉大阵的崩塌,无支祁失了淮水加持,气势衰弱几分。
作为领悟水之法则的修士,他虽仍占地利,但江淮水道此刻皆被悬河坠镇住,水势迟滞,难以如先前那般随心调动。
对面,悟空攻势更甚,棍影铺天盖地。
无支祁节节败退,双臂震颤,气息紊乱,难有还手之力。
被擒拿,只是时间问题。
无支祁自知败局已定,周身水光一裹,施展遁术,朝远方疯狂逃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接着苟,活着就有希望!
云气翻卷,悟空施展腾云驾雾,一个翻身,直接横空拦截,金棍斜指,挡在前路。
“乖孙儿,还不束手就擒!”
无支祁见逃跑无望,面容狰狞,死死攥紧祁水长棍,咬牙低吼:
“本王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机暴涨,疯狂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