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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下(下)(2 / 5)

惊胆战的挪开视线不敢同他对视。“躲什么?”

他慢悠悠地问。

“给你一点奖励要不要,生病的人最可怜,应该得到一点甜头。”孔绥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再说了什么叫"生病的人应该得到一点甜头",他这个语气可不是给她甜头!

比较像奖励自己。

语落。

不等她拒绝,男人的俊脸凑近,下一秒就咬住了她的下唇,又勾住她的舌尖……

在对方漫不经心的逗弄中,她发出"鸣鸣"的抗议声疯狂往后仰头。蛰伏的野兽似乎并不安分。

充满原始野性的占有欲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逐渐具象化一一蓄势待发的猛兽,蛮横地横亘在身侧,成为了她无论如何蜷缩退让,都无法忽视、也无法绕开的危险障碍。

每次当孔绥觉得差不多这就是极限了吧,她就惊喜的发现还有2.0、3.0、4.0版本的亲密在等着她一一

哦哦。

对了。

她见过蛰伏再洞穴中的野兽没有睡醒时候的状态,那时候她和江在野完全不熟,光是看他豢养的这只野兽足够温驯的模样,就被吓得连滚带爬。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她,她这辈子还有幸见到这个怪物的觉醒状态,甚至可能还要被他这样抱着不撒手,她可能会直接把大学的志愿填到南极去。而现在,正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了。

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怀中挂着的人浑身僵硬的不像话,江在野的吻一路落下,从她的耳根上落到她的颈部。

最后薄唇又重新轻轻蹭她的耳根,耳边是恶魔低语:“要不要田头?”孔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噶"一下直接崩断,男人光是用说的都能让她发出“嗯嗯”的两声近乎于啜泣的声音一一

孔绥要崩溃了,她抬了抬手,想给他一拳或者一巴掌,但是男人脸上的表情过分坦然到她最后没舍得拍出这一巴掌,她只能使劲儿揪他的耳朵:“别问了,行不行!”

…哦。”

漫不经心的回答,孔绥还想骂两句“哦什么哦",然而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只手一一

那只刚刚还进行过寻求真相的手,带着温热的潮,捂住了她的嘴。男人懒洋洋地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沉重且滚烫,像一只正在进食的野兽,沉默地专注于眼前的猎物。

孔绥让他不要说话,他却反手堵住了她的嘴巴。这一招真实有效,所有的骂骂咧咧都因为他完全覆盖上来的手指而消失一-她但凡张口,指尖就会落入她的嘴里。

安静的一瞬。

男人今早生出来的青色胡茬刮擦着她细嫩的脸颊,对于她来说那是毫无遮挡的直接接触,因为那点儿基本的理智早就失效一一像钝刀子割肉一样。

厚重、绵长,带着令人窒息的吻,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孔绥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猛倒吸气。

脚趾蜷缩,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背,他没有躲开,大概也是十分受用。她想要向后躲,可是身后一只大手始终压在她的腰上不让她有分毫退缩;往前则是自讨落网;

她被困在这个白色的被窝中,大概无处可逃。孔绥咬着唇,身体在慢慢软化,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他还在孜孜不倦的吻她。

眼尾红透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被压在唇齿下的唇瓣小心的调整位置,试图在狂风暴雨中换气。

她在他的唇齿间张开口小心翼翼的呼吸,以弥补鼻腔呼吸不足够提供的氧气,几次唇舌交缠后,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一塌糊涂,背上、腰上、额头上全是汗长期处于一种缺氧的紧绷里,理智好像近在咫尺却始终抓不住,她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想要把他一脚瑞开却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一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我累了,可以休息了没有?”

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的问。

男人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停了。

那只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停顿了下,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一-不怎么意外的看见她浑身像是过敏了似的,没有一处皮肤不红。整个人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乌黑的短发贴着白皙红润的面颊,一双眼水灵灵的在不安转动。

整个人汗腻腻的,倒是比之前病蔫蔫的样子不知道顺眼了多少。江在野垂了垂眼,问:“着急了?”

孔绥睁了睁眼,茫然的想,我着什么急…好的,那也就是一点点啊。这时候感觉到唇瓣被人重重咬了一口,头顶又想起他的声音,像是看电视剧突然插播一则莫名其妙地广告,他问:“刚才你妈敲门前,你说什么来着?“?〃

孔绥一脑瓜子问号。

她的大脑因为长期缺氧晕乎得都要爆炸了,他这突然停下来跟她聊上了。有什么天非聊不可,就不能先等会儿的?

有毛病吗?

她以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脏话。

一一然而事实证明,很显然这时候的插播广告是剧情相关的内缀式创意广告。

男人的吻开始迁徙,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塌陷,顺着嘴角、下巴、锁骨坠入更深的阴影里。

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那种冷静与周围沸腾的空气格格不入,却又主宰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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