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并没有质疑萧明玉,退下了马车。
马车在长公主府门前停稳,萧明玉望着只有一面之缘却十分熟悉的地方失了神,趋步进入,刚在正厅落座不久,便见云织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忿忿与忧色。
“殿下,”云织快步迎上前,脸上是忧愤相交,压低了声音:
“奴婢按您的吩咐去打听了,外头……外头现在传得可难听了!”
萧明玉在软榻上坐下,接过星罗递上的温茶,神色平静:
“慢慢说,都传了些什么?”
云织说这,她是意料之中的。
云织喘了口气,语速又快又急:
“满京城都在说,说殿下您与谢世子早已感情破裂,形同陌路!说您二位从青州回来这两日便分府而居再未见面,谢世子一次也没踏足过公主府,您也再未关心过忠勇侯府事宜。
“还有人说……有人说亲眼看见上次宫宴,谢世子对您视而不见,您当场脸色就白了……”
她顿了顿,偷眼觑了下萧明玉的脸色,才继续道:
“更离谱的是,不知从哪儿传出的风声,说您二位在青州时就已貌合神离,谢世子一心公务,冷落殿下,而殿下您……您则与徐家公子往来密切,这才寒了谢世子的心。
“如今回了京城做了长公主,外面那些长舌妇便说……说殿下您怕是松了口气,正好可以……可以另择高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