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发出,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瞧她总是冷冰冰的,太后忍不住轻拍了她一下,但徐明礼对她的冷淡似乎毫不在意,依旧含笑对太后道:
“太后娘娘,这是臣偶然寻得的海外迦南香,香气清幽宁神,最是安眠,特献与娘娘,愿能稍解烦忧。”
太后示意孙嬷嬷接过,笑道:
“你有心了。坐下说话吧。”
徐明礼谢恩落座,位置恰好在萧明玉斜对面,他与太后闲话家常,从香料说到京中趣闻,言辞风趣,逗得太后面露笑意。
萧明玉始终沉默地坐在那里,心中却是一片寒潭。
太后终于注意到她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明玉,可是身子不适?怎的话这样少?”
萧明玉抬起眼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劳母后挂心,儿臣只是……有些累了。”
徐明礼适时接口,语气温和依旧:
“殿下近日为……府中之事劳心劳力,确该好生休息。”
他巧妙地将“谢云归”模糊为“府中之事”,听起来像是体贴的关怀,更是周到了。
萧明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
“徐大人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