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佩万分。”
萧明玉虚扶一下,语气虽温和却带着公主的威严: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谢大人为国事操劳以致病倒,本宫前来探望,亦是应当。倒是青州事务繁杂,这段时日,有劳诸位大人协理了。”
“不敢当殿下‘有劳’。此乃下官等分内之责。只是……”
他觑了一眼靠在椅上、脸色依旧不佳的谢云归,言辞恳切。
“谢大人勤勉过甚,事必躬亲,许多琐碎事务本可交予下官等办理,大人却总是不放心,定要亲自过目裁决,这才积劳成疾。如今大人病体未愈,下官等恳请殿下劝劝大人,务必好生休养。
“堤坝修缮后续、春耕督促、税赋整理等事,下官等虽才疏学浅,必当尽心竭力,断不敢有丝毫懈怠,定能办好,请大人与殿下放心!”
另外两位官员也连声附和,眼神里确有关切,并非全是虚言,萧明玉领会之后也放心了许多,看向谢云归。他正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她的眼刀刺了回去。
此刻他的身体最重要,什么事情都要靠边,就算是他不想同意放手,她也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