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却已经下意识地反驳了:
“不是的,在臣心中,殿下永远是……”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凌风刻意放重了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大人,陈通判派人送了今日几份紧要的文书过来,说请您……若有精神,可稍作批阅。若乏了,明日再看也不迟。”
暧昧到极致的气氛被骤然打破。
谢云归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倏地别开脸,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
“拿进来。”
萧明玉也直起身,退开两步,脸上没什么异样,只是指尖微微蜷了蜷。
凌风低着头进来,将一叠文书放在书桌一角,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自家主子红得异常的耳根和长公主殿下平静的侧脸,心里啧啧两声,赶紧又退了出去。
谢云归定了定神,起身走到书桌后坐下,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书,试图将注意力拉回到公务上。
然而,这比着平时却艰难太多。
适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炙烤着他的理智,他强迫自己看向文书上的字迹,是关于春耕种子调配的请示。
看了半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萧明玉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那卷地方志细细读着,不理会他看公文。
虽说要多休息,但依着他的性子,若不让他看公文,怕是晚上要睡不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