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了这枚玉珏,用来镇压青铜门后最暴戾的邪念。而如今玉珏现世,正是在召唤血脉传承者重启封印。
“看来我们的使命还远未结束。”白泽握紧重新焕发光芒的灵剑,指向天际尚未完全闭合的裂缝,那里隐隐传来低沉的嘶吼,“其他封印松动点的危机,恐怕比这里更棘手。”他转头看向吴邪,眼中闪烁着坚定,“不过有你在,我相信我们能守护住这一切。”
吴邪握紧黑金古刀,感受着体内逐渐平息的血脉之力,重重点头。远处,其他几道光门传来能量波动,胖子的吼声隐约传来:“天真!白泽!你们那边还活着吧?老子这儿碰到个硬茬!”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展颜而笑,朝着光门奔去,迎接下一场未知的挑战。
吴邪与白泽循着能量波动冲进传送光门,刺眼的光芒褪去后,入目是一片漂浮着无数青铜棺椁的虚空。棺椁表面布满青苔与藤蔓,藤蔓上垂挂着散发幽光的晶体,晶体里竟封印着扭曲的人脸。
“小心!这些晶体在吸收生命力!”白泽的灵剑瞬间出鞘,斩断一根突然袭来的藤蔓。藤蔓断口处涌出黑色黏液,黏液落地后化作人形黑影,手中握着锈蚀的青铜剑。吴邪挥舞黑金古刀迎敌,刀身符文亮起的刹那,周围棺椁同时剧烈震动,棺盖缝隙中渗出猩红雾气。
“这雾气有问题!屏住呼吸!”吴邪大喊。话音未落,白泽的银发已被雾气染上暗红,他挥剑劈开雾气,却见剑气所到之处,藤蔓疯长数倍,将两人困在中央。危机时刻,虚空中突然传来熟悉的笛声——白青羽从浓雾中冲出,竹笛上的裂纹流淌着金色光芒,笛音如利刃般绞碎藤蔓。
“其他几处封印点都出事了!”白青羽喘息着,指向远处不断扩大的旋涡,“胖子和解雨臣被困在时间乱流里,凌辰独自对抗邪物大军!”话未说完,中央最大的青铜棺椁轰然炸裂,一个浑身缠绕锁链的巨人破土而出,它的皮肤是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每一张都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
白泽的玉珏突然发烫,他咬牙将灵力注入灵剑:“这是初代守望者的‘怨念具象体’,必须击碎核心!”吴邪手背的血色纹路再次沸腾,他与白泽对视一眼,同时跃起。黑金古刀与灵剑在空中相撞,迸发出的金色光芒照亮巨人胸口——那里赫然跳动着一颗被黑雾包裹的心脏。
就在两人即将触及心脏时,巨人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黑色火焰将空间烧出裂缝。白青羽的笛声与吴邪的血脉之力共鸣,形成金色屏障挡住火焰。白泽趁机化作流光穿透火焰,灵剑直刺心脏,吴邪紧随其后,古刀狠狠劈下。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巨人轰然倒塌。然而,在它消散的瞬间,虚空中响起无数诡异笑声,所有青铜棺椁同时打开,数以万计的黑影蜂拥而出。白泽握紧玉珏,光芒照亮战场:“看来,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黑影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都带着初代守望者扭曲的面容。白青羽的笛声愈发急促,音波在虚空中织成光网,暂时阻挡黑影的攻势。白泽手中玉珏光芒大盛,将灵剑化为万千光刃,席卷四周;吴邪调动血脉之力,黑金古刀所过之处,黑影纷纷化作齑粉。
但黑影数量实在太多,三人渐渐陷入苦战。突然,一道金光从时空裂缝中射来,胖子挥舞着断刃,身上缠着星砂组成的光带,咆哮着杀出重围:“天真!老子来支援了!”紧随其后,解雨臣甩出银丝,缠住巨型黑影的脖颈,银丝上闪烁着古卷驱魔咒文的光芒。
“凌辰呢?”吴邪边战边问。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怒吼道:“那小子在拖住其他封印点的邪物,让我们先解决这里!”话音未落,虚空突然扭曲,凌辰浑身浴血地从冰蓝色传送门中冲出,他双手冰火交融,凝结成巨大的冰刃,狠狠劈向黑影大军。
五人背靠背结成战阵,白泽手中玉珏与吴邪血脉共鸣,释放出耀眼的金色屏障。屏障所到之处,黑影发出凄厉惨叫,开始成片消散。然而,战场中央突然升起一座巨大的青铜祭坛,祭坛顶端浮现出初代守望者最完整的残魂——那是一个头戴王冠,身披黑袍的虚影,周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锁链。
“你们以为,凭这点力量就能阻止我?”虚影声音冰冷,抬手间,无数黑影融合成一只巨大的邪兽,血盆大口喷出的黑雾,瞬间腐蚀掉众人的攻击。白青羽的竹笛在高强度吹奏下彻底碎裂,他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凌辰的冰火开始变得不稳定,气息愈发虚弱。
危急关头,吴邪突然想起初代守望者记忆中的终极秘术——以守望者血脉为引,献祭自身力量,发动“终焉净化”。他握紧黑金古刀,看向同伴:“我来发动禁术,你们为我争取时间!”不等众人回应,吴邪已将全身力量注入古刀,刀身符文连成一片,在虚空中画出巨大的金色阵图。
白泽、胖子等人咬牙冲向邪兽,用尽全力阻挡。初代守望者虚影察觉到危险,亲自出手,黑袍掀起的风暴几乎要撕碎空间。吴邪在阵图中央,感觉生命力如潮水般流逝,但他眼神坚定,口中念动古老咒语。阵图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将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就在吴邪全力催动“终焉净化”阵图时,白泽突然挥剑震开逼近的邪兽,转身大喊:“停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