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经历,待到回至混元大陆当中,便能更容易执掌本方宇宙的大道。”
灵宝道主眼前一亮,朗声笑道:“哈哈哈,如此说来,这衍道之域乃是我辈修士的一大宝地!”
说着,灵宝道主打了个稽首,郑重道:“太上道友,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此地乃是你先发现,在下自不能占你便宜。不知你有什么要求?”
如此重地,即便灵宝道主开口询问,太上道主实则也没有必要尽数言明。
但眼下既然说了,灵宝道主自是想在此体会一番,也好看看这破碎宇宙的大道有何差别。
当然,面对太上道主,灵宝道主也无法贸然强占,这才顺势一问。
下一刻,便见太上道主亦是打了个稽首,直言道:“贫道愿意相告实情,并无任何要求,只不过觉得大道漫漫,对手难寻。
若是贫道一人独行,岂非无趣?
再者说,日后道友若是改变理念,愿意与贫道携手同行,那今日之举,也算种个善缘。”
“原来如此,那倒是在下狭隘了些。”
灵宝道主轻轻颔首,旋即言道:“多谢道友分享此地,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灵宝道主动身一闪,立时遁入一颗光团之内。
其人本就是爽快之人,相处之时亦是关系分明,是以听得太上道主这般言语,自是毫不迟疑。
至于太上道主,那更是毫不吝啬。
在他看来,分享衍道之域之事,与商定张简归属之事,虽有不同举措,但却并不冲突。
一者能够和谐同处,一者须得论个高低,这皆是合情合理之举,自当客观看待,不可混淆一处。
“我居衍道之域已久,这破碎宇宙的数千条大道也体会的差不多了,借着玉玄的机会,也该重返本方宇宙了。
只可惜,两方宇宙的大道终究存在诸多差异,我若要真正执掌本方宇宙的更多其他大道,还需耗些功夫。”
思及于此,太上道主心中一叹,不禁目光一扫,好似穿过这座破碎宇宙,落到了五主秘境。
他眸光湛湛,忖道:“这玉玄的过往经历倒也清楚无误,不过正是太过分明,反倒显得有些古怪,仿佛是有人暗中算计,刻意如此营造。”
想到这里,太上道主又是记起另外一人,不由掐指一算,忖道:“嗯?小辈太和倒也不错,竟是走上了求证寂灭大道之路。不过,其人毕竟得了浑冥道友的帮助,若论本质却也比不上玉玄。
只是奇怪的是,我眼下居然推算不出玉玄本质为何,这可真是少见!”
念头一转,太上道主轻轻摇了摇头,暗道:“罢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且待见面之后,我再细细一探究竟。
别的不提,以玉玄的天资,也该受我扶持一番,若是一切顺利,日后不定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心中思定,太上道主收回目光,接着闪身一动,霎时回至那颗五色光团之中。
顷刻之间,这片衍道之域归于平静,只剩下数千颗光团闪烁光华,荧荧如星。
与此同时,五主秘境之中,张简的修行可谓平稳有序,逐步提升。
只不过,张简并不知晓,因为他的归属,灵宝道主竟会找上太上道主,并且经过一番商议,两位道主居然打算在张简面前,确定其人今后的归属。
如此情形,若叫张简此刻得知,定是倍感诧异。
毕竟,他又不是寻常的货物,怎能随意分配?
可惜的是,太上道主和灵宝道主眼下并不在乎张简内心所想,其等自有计较,张简无形中已是成了一份“战利品”。
当然,若是玄微道主的谋划成功,张简便可成为“纪元之子”!
届时,事情只怕没有这么简单,也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震动,继而牵扯出更多事情。
但对张简而言,他的重心自然是尽快度过考验,而非其余之事。
此时此刻,张简神念不停,正时时感应着心脏中的源血,以便提炼出更多大道因子。
不过由于大道因子数量稀少,此事倒也急不得,只能稳步检验,不可半点马虎。
从第一份源血开始,足足又检验过十万份细微源血,张简这才寻得第二颗大道因子,
这一回,张简欣喜之余,已然驾轻就熟,第一时间便是动用一股气机,将大道因子承载其中,快速融合。
完毕之后,张简又是一刻不停,继续提炼其他大道因子。
于是乎,便在这等平稳修行之中,时间随之不断流逝。
整整过去十载,张简终于将体内所有源血检验一空!这时候,张简心神内视,便见分散的细微源血已是重新化作一团,而所有的大道因子,也已经集合一处,存在于一道强横气机当中。
张简神念一扫,顿时知晓大道因子的数目,不禁暗道:“总共竟有十万八千颗大道因子,这可比我预料中多了不少。”
据《弥罗万灵归一血变真经》记载,即使是合道大天,且境界圆满的修士,其人体内的大道因子也就一万颗以内,而张简无疑远远超出了这个界限。
之所以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