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骑着马,挥舞着盒子炮冲锋,子弹打光了,就拔出腰间的匕首,捅进一个日军军官的胸膛。
岳维峻趁机收拢部队,重新组织防线。他看着浑身是血的张作霖,沙哑着嗓子说:“张司令,咱们守住了。”
张作霖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守住了就好,守住了就好”话音未落,他从马上栽倒在地——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腹部。
此时的国内,程潜部队攻克青岛,日军残部乘船撤退,山东半岛宣告光复,百姓们涌上街头,欢呼声响彻云霄;孙大炮在广州召开庆功会,宣布“抗日取得阶段性胜利”,却只字不提陕西军和东北军的贡献;西川的刘湘收到青岛光复的消息,又增派一个团的兵力北上,支援东北战场。
国外,日本因青岛失守、鸭绿江久攻不下,国内反战情绪再次高涨,军部被迫宣布“暂停向东北增兵”;美国见中国军队接连取胜,决定“加大对陕西的投资”,派代表团前往咸阳,洽谈联合开发油田事宜;苏联布尔什维克党见日军受挫,趁机在新疆逮捕了一批“亲华分子”,进一步巩固在当地的统治。
六月初五,鸭绿江畔的枪声渐渐稀疏。中国军队虽然守住了防线,但伤亡过半,日军也损失惨重,双方暂时陷入对峙。岳维峻让人把张作霖抬到后方救治,自己则站在残破的阵地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武器碎片,心里一片沉重。
“旅座,秦都督来电了。”副官递过电报。岳维峻接过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守住阵地,援兵就到。”他握紧电报,对士兵们喊道:“弟兄们,都督的援兵快到了!咱们再坚持几天,一定能把小鬼子赶过江去!”
士兵们齐声响应,声音虽疲惫,却透着不屈的意志。
六月初六,长安府的都督府里,秦开强正在调兵遣将。他己下令杨虎城的骑兵旅北上支援东北,还让丁文江将兵工厂所有库存弹药装车,连夜运往奉天。“告诉杨虎城,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住鸭绿江防线!”秦开强对着电报机怒吼,他知道,东北一旦失守,陕西将首接面临日军的威胁。
袁伯祯端来一碗粥,轻声道:“饭还是要吃的,你都两天没合眼了。”
秦开强接过粥,却没心思喝。他望着东北方向,心里默默祈祷着前线的弟兄们能挺住。
此时的奉天城外,百姓们自发组织的担架队正在向前线运送伤员,妇女们烧开水、包扎伤口,孩子们则端着碗,给士兵们喂水。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牺牲士兵的头,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
鸭绿江畔的青纱帐里,零星的枪声还在响起。岳维峻的部队和张作霖的残部依托地形,与日军周旋。士兵们吃着百姓送来的窝窝头,喝着江水,虽然疲惫不堪,却没人退缩。
岳维峻看着青纱帐外的日军阵地,心里清楚,真正的战斗还未结束。但他相信,只要援兵一到,只要军民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把小鬼子赶回老家去。
风拂过青纱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牺牲的弟兄们默哀,也像是在积蓄着反击的力量。远处的江面上,雾气再次升起,掩盖了战场的血腥,却掩盖不住中国军民不屈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