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西年（1915年）十二月初七，广西梧州的码头笼罩在濛濛冷雨里。踩着跳板登上小火轮，靴底的泥浆蹭在舱板上，留下一串狼狈的脚印。身后的广州城早己看不见踪影，只有零星的枪声顺着江风传来——那是他的残部在与追击的桂军交火。
“先生，陆荣廷的人己经过了肇庆，”心腹钱壮飞（注：此处为虚构同名人物，非历史真实人物）裹着湿透的棉袍，声音发颤，“他们说…说只要您交出兵权，就保您在梧州安度晚年。”
猛地转身，雨水顺着他的胡须往下滴，眼里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放屁！我纵横半生，岂能向陆荣廷这等草寇低头？”他指着江面上的薄雾，“让船往南宁开，那里还有我的旧部，只要聚集起人马，总能东山再起！”
此时的国内，张作霖的“山林旅”在吉林珲春击退日军最后一次反扑，彻底肃清了东北境内的残余日军，他让人在珲春界碑旁立起石碑，刻着“中华疆域，寸土不让”，引来百姓焚香祭拜；北洋政府在北平颁布《东北重建条例》，规定“凡在抗战中牺牲的士兵家属，每月可领抚恤金五块银元”，程潜派去的代表补充建议“抚恤金由陕北石油收益拨付，永不拖欠”，获得一致通过；西川的刘湘在赣州举行庆功宴，将缴获的部枪械分发给有功士兵，一个川军老兵摸着崭新的步枪感叹：“还是程将军的路子对，打汉奸、打鬼子，日子才有奔头。
国外，日本内阁因“满洲战事失利”引发倒阁风波，首相被迫辞职，新内阁发表声明“愿与中国重启和平谈判”，却坚持“保留关东州驻军”，被程潜首接驳回；英国驻华公使拜访北洋政府，提出“借款一千万英镑助中国重建”，条件是“取得长江航运特权”，被外交部以“需全国民意表决”为由拖延；美国的洛克菲勒基金会宣布向陕西捐赠一批医疗设备，用于建立“战时传染病医院”，秦开强让人在医院门口立碑，刻着“医者无国界，患难见真情”。
十二月初八，天津的劝学所里挤满了百姓。程潜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身后的黑板写着“扫盲识字，强国之基”八个大字。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握着毛笔，正在教前排的孩童写“中国”二字，笔尖在糙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的痕迹。
“乡亲们，”程潜的声音透过寒风传到每个人耳中，“咱们中国人不笨，就是以前没机会读书。从今天起，天津的大小庙宇、废弃仓库，都改成学堂，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愿意学，咱们就教！”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个挑着菜担的汉子喊道：“程将军，俺想学算账，不然卖菜总被人坑！”引来一片哄笑，程潜却认真点头：“明天就开珠算班，保证让你学会算账！”
此时的陕北，宋向辰正指挥工人安装新到的钻井设备。这是美国公司送来的“旋转钻井机”，能打深达千米的油井，比老式设备效率提高三倍。“告诉程将军，”他对通讯兵说，“新井出油后，月产量能到五万桶，不光够军用，还能往上海、武汉运，让百姓也能用得起咱们自己的油！”
美国工程师看着工人给钻杆涂润滑油，忍不住赞叹：“宋先生，你们的工人学东西太快了，这设备在我们国家，至少要培训半年才能上手。”
宋向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指着远处的土坯房：“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井里不光出油，还出希望。以前小鬼子卡咱们的脖子，说咱们自己采不出油，现在咱们就要让他们看看，中国人想干成的事，没谁能拦着！”
十二月初九，南宁的旧桂军衙门里，看着眼前的残部，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说好来投奔的旧部，只来了不到百人，还都是老弱病残，手里的枪比人还老，不少枪管都锈出了洞。
“陆荣廷的人离南宁只有五十里了，”钱壮飞瘫坐在椅子上，“先生，咱们投降吧，再跑就没路了。”
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门外：“谁敢说投降，我崩了他！”可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枪声，紧接着是桂军的喊话：“的人听着，缴枪不杀，抵抗者格杀勿论！”
他的手开始发抖，枪差点掉在地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个滑稽的小丑。
此时的国内，上海的“女子实业社”在袁伯祯的主持下成立，社员们用陕西运来的棉花纺纱织布，织出的粗布结实耐穿，很快就占领了北方市场，袁伯祯在成立大会上说：“女人不是只会生孩子，咱们也能靠手艺撑起半边天”；丁文江在天津兵工厂造出第一台柴油发动机，功率比进口的还大两成，他让人把发动机装在拖拉机上，在郊区的农田里试验，引得百姓围着看新鲜；北洋政府在北平举办“全国国货展览会”，陕西的石油、天津的机床、西川的布匹摆了满满一展厅，参观的洋人络绎不绝，一个英国商人竖着大拇指说“中国货，了不起”。
国外，苏联布尔什维克党通过西伯利亚铁路，向陕西运送了一批军用罐头，说是“支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