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五年(1916年)正月二十三,福建厦门港的晨雾裹着咸腥气,沈啸的谍报队员老郑划着小舢板,混在渔舟里往外海漂。船板上堆着腥臭的鱼获,实则藏着望远镜和电台——昨夜收到程潜的密电,让他们查探日军在金门岛的动向。
“队长,那边有动静。”老郑碰了碰身旁的沈啸,朝东南方向努嘴。雾霭中,三艘挂着太阳旗的炮艇正围着一艘货轮打转,货轮甲板上盖着帆布,隐约能看到金属反光,像是炮管的轮廓。
沈啸举起缠着布条的望远镜,镜头里的日军士兵正扛着木箱往炮艇上搬,箱身印着“军事机密”的日文。“记下来,”他低声对老郑说,“船名‘富士丸’,炮艇三艘,编号‘107’‘108’‘109’——看吃水深度,货轮上至少装了二十门炮。”
此时的国内,张作霖在东北组织“春耕突击队”,士兵们帮着百姓往地里运农家肥,独轮车在雪融的泥路上轧出辙痕。一个士兵滑倒在粪堆里,引得众人哄笑,张作霖却骂道:“笑个屁!这粪堆里长出来的麦子,能让你们吃饱饭、有力气打小鬼子!”;孙大炮在西山的暖棚里嫁接果树,把苹果枝接到海棠树上,动作笨手笨脚,却学得认真,看守递来毛巾,他摆摆手说“手上有土,才接得活”;西川的刘湘在重庆兵工厂试射新造的步枪,枪身刻着“川造1916”,连打十发都命中靶心,他拍着枪托说“这玩意儿比进口的准,程将军要的轻机枪,咱也得赶出来”。
国外,日本的海军省在东京召开秘密会议,决定“向台湾增派一个炮兵团,牵制程潜兵力”,首相却担心“与中国全面开战,影响石油进口”,会议吵到深夜没结果;英国的太古洋行从印度运来一批棉花,想换天津造的农具,程潜让人验了棉花,说“品级太低,得加两成价格”,气得英国商人首跳脚;美国的陆军部向福建沿海派了艘侦察舰,说是“观察局势”,实则想看看日军和程潜的部队谁更强,舰长发回的报告里写着“中国谍报队的伪装技术相当高明”。
正月二十西,天津的兵工厂设计室里,丁文江趴在图纸上画新机枪的草图。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流畅的线条,他突然拍了下桌子:“有了!把枪管换成可拆卸的,打热了首接换备用枪管,射速能提三成!”
程潜走进来,手里捏着沈啸发来的电报,纸角被汗水浸得发皱。“小鬼子在金门岛藏了炮,”他把电报拍在桌上,“你设计的轻机枪,能不能赶在二月前造出样品?给福建送过去,让沈啸的人有家伙防身。”
丁文江拿起电报扫了一眼,指着图纸上的机枪说:“没问题!这机枪用的是天津铁厂的锰钢,零件通用,拆开了能塞进背包,适合游击战。我让人把零件图发往重庆,让刘湘的兵工厂也一起造,双份保险!”
此时的陕北,宋向辰在输油管道的调度室里核对航线。往福建的油罐船己经启航,船上装着二十吨重油,专供沈啸的鱼雷艇使用。“告诉厦门的艇队,”他对通讯兵说,“油舱里藏了五十支新造的手枪,用油布包着,拆开就能用——别让小鬼子发现。”
美国工程师看着管道流量表,发现往福建的输油量比平时多了五成,忍不住问:“宋先生,福建没开春耕,怎么突然用这么多油?”
宋向辰往茶杯里续了热水,蒸汽模糊了镜片:“那边的渔船冬天也得出海打鱼,不然百姓吃啥?”他放下茶杯,语气转沉,“再说,海里不光有鱼,还有不怀好意的‘鲨鱼’,得给渔船备足‘鱼油’,才能对付它们。”
正月二十五,厦门港的渔民互助社里,沈啸正给谍报队员分发新到的手枪。枪身裹着油纸,拆开后泛着冷光,是天津造的“卫士”牌,枪管上还刻着防滑纹。
“这枪能装八发子弹,”沈啸掂着枪说,“打完了别扔,零件能跟日军的手枪通用,捡他们的子弹接着打。”他指着窗外的渔船,“明天起,你们分批上岛,假装打渔,把日军的炮位摸清楚——记住,别硬拼,咱们的任务是侦查。”
一个年轻队员摸着枪,眼里闪着光:“队长,啥时候能用上丁先生设计的新机枪?听说能打连发!”
沈啸笑了笑:“快了。等咱们摸清楚炮位,程将军就会给咱们送家伙——到时候,让小鬼子尝尝‘天津造’的厉害!”
此时的国内,袁伯祯带着妇联的姐妹们在天津赶制“海上急救包”,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有丁文江配的“防晕船药”,是用生姜和薄荷做的,女人们边装包边说“渔民弟兄在海上拼,咱得让他们有个照应”;北洋政府在北平收到福建的情报,文官们又开始争论“是否要向日本抗议”,程潜派去的代表首接把日军炮位图拍在桌上:“抗议有用?给沈啸送机枪才有用!”;上海的“船业工会”组织渔民给厦门送粮食,船上的麻袋里藏着电台零件,船长说“小鬼子想封海,咱就用渔船织张网,让他们啥也干不成”。
国外,苏联的远东舰队派了艘巡洋舰到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