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地书院>其他类型>抗战之老子是军阀> 第一百六十六章 雁门秋汛阻敌寇,渝州夜织备冬衣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六十六章 雁门秋汛阻敌寇,渝州夜织备冬衣(1 / 2)

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秋,雁门关外的暴雨连下了三日。程潜站在烽火台的残墙后,望着浑浊的山洪漫过河床,日军的装甲车陷在泥里动弹不得,像群搁浅的铁乌龟。沈振黄披着袁伯祯送来的桐油布雨衣,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在他胸前汇成细流,却丝毫不影响他调试炮镜。

“这雨来得正好!”沈振黄的声音混着雨声,带着股兴奋,“小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成了摆设,正好让咱的山炮练练准头。”他往炮膛里塞了发爆破弹,引信处裹着的防刺布己被雨水泡得发胀,却是袁伯祯特意用三层布缝的,防潮性能比军用水布还好。

程潜指着远处日军的临时营地,帐篷在风雨里歪歪扭扭:“让老张的人绕到上游,把山洪引过去,给小鬼子的弹药库‘洗个澡’。”他怀里的地图被雨衣裹得严实,上面标着袁伯祯新织的伪装网部署点——那些用麻线和松针编的网,在雨里和山草融成一片,侦察机根本辨不出来。

太行山的麦田里,张作霖正指挥士兵加固田埂。新收的麦子刚入仓,麦秸垛被雨打得沉甸甸的,赵大虎带着人往垛顶铺桐油布,布面的水珠滚成串,却渗不透半分。“这布比辽东的油布强!”赵大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伯祯姐说这是用陕北的桐油浸了三遍的,别说下雨,就是泡在水里也没事。”

张作霖望着被山洪冲垮的日军战壕,忽然拍了拍赵大虎的肩膀:“让伙房烧姜汤,给守炮的弟兄们送去。”他手里攥着块麦饼,是用新麦做的,硬得能硌牙,却揣在怀里暖着,“等雨停了,用这麦饼就着缴获的罐头,给弟兄们改善伙食。”

重庆的纺织厂也被秋雨缠上了。防空洞的顶漏着水,女工们在织机旁摆着瓷碗接雨,“叮叮当当”的声响混着“咔嗒咔嗒”的机声,倒像支特别的曲子。袁伯祯踩着踏板,织机上的粗布正织到关键处,纬线用的是掺了羊毛的纱线——那是牧民老乡捐的,说“让前线的娃穿着暖和”。

“伯祯姐,雁门关的电报!”通信兵举着电报纸冲进洞,纸角被雨水泡得发卷,“程将军说日军被山洪困住了,急需防寒的棉裤,要厚的!”

袁伯祯咬断线头,转身对女工们喊:“把里子换成双层棉!裤脚加松紧带,防灌雪!”她指着角落里的羊毛卷,“把这些都掺进去,织出的布比棉被还暖。”说着,自己先搬过匹粗布,往上面铺起棉絮,针脚密得像鱼鳞,生怕漏进半点寒风。

洞外的嘉陵江涨了水,浪头拍打着岸石,溅起的水花打在洞口的布架上。那些刚染好的藏青色布料,被雨水洗得愈发浓重,像极了雁门关外的夜色。小李蹲在布架旁,用刷子往布面上刷桐油,油层在布面凝成透明的膜,她说“这样棉裤就不怕雨雪了,跟沈工的炮衣一个道理”。

九月中旬,雁门关的雨终于停了。日军的装甲车在泥里陷了整整五天,弹药库被山洪淹了大半,程潜趁机下令总攻。沈振黄的山炮在朝阳里轰鸣,炮弹落在泥地里,炸起的泥浆像道水墙,把日军的帐篷掀得漫天飞。

张作霖带着突击队从侧翼包抄,脚上的防刺靴踩着泥泞,却稳得像踩在辽东的田埂上。那靴子的鞋底是袁伯祯用三层帆布纳的,钉着铜钉,别说泥地,就是碎石滩也扎不透。“缴了那挺重机枪!”他挥着大刀劈开日军的刺刀,刀光映着朝阳,在泥地上划出道白光。

激战到午时,日军丢下三十多辆装甲车狼狈逃窜。沈振黄蹲在辆被缴获的装甲车旁,发现车身上缠着块熟悉的布——是袁伯祯织的伪装网,大概是小鬼子从哪处阵地抢的,却不知这网早被做了记号,边角绣着个极小的“燕”字。

“这网留着,”他把网收起来,“给老张的麦田当围栏,比铁丝网好用。”装甲车的发动机还在哼哼,他摸了摸,忽然有了主意,“拆了这发动机,改造成脱粒机,比咱现在的快三倍。”

重庆的纺织厂收到捷报时,女工们正把新织的棉裤打包。袁伯祯拿起条棉裤翻看,里子的羊毛絮得均匀,针脚密得不透风,忽然想起程潜信里的话:“弟兄们穿着你做的棉裤,在泥里打滚都不觉得冷。”她往棉裤的口袋里塞了包炒麦,是用太行新麦炒的,说“让他们饿了垫垫肚子”。

雁门关的战场上,程潜正给士兵们分发棉裤。张作霖穿上新棉裤,暖和的羊毛贴着腿,竟比辽东的皮裤还舒坦。他摸出袁伯祯塞的炒麦,分给赵大虎一把,麦粒在嘴里嚼得咯吱响,带着股焦香。

“这布真结实!”赵大虎扯着棉裤的裤腿,“刚才在泥里爬,愣是没磨破。”他的裤脚沾着泥浆,却不妨碍他蹦跳,说“穿着这棉裤,打小鬼子更有劲了”。

沈振黄把拆下来的装甲车发动机装在板车上,准备运回兵工厂改造。程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改成脱粒机,就给老张的麦田用,让他明年多种两亩麦。”远处的山梁上,朝阳把麦秸垛染成了金色,像座座小金山。

重庆的纺织厂在夜里还亮着灯。袁伯祯踩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