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俅喉结艰难地滚动,在杨景如实质的杀气下,他额角渗出冷汗。
但想到身后的依仗,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硬是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咳…‘摧骨手’…可惜,你的对手不是我!”
“请豹爷!”
身后猛虎武馆众人也是立刻振奋起来,齐声高喊,声浪在寂静的场馆里回荡。
杨景双眼微眯,并未阻止,周身气息更加冷凝。
他早已料到,对方必有后手。
就在观众席开始骚动,质疑声将起未起之时——
王霄望着大门处,暗暗叹了口气。
他前面就感知到,门口还潜伏着一道更强的气息。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破开的大门处呼啸而来!
竟是那块原本挂在入口的“振威武馆”木牌,带着凄厉的风声,如炮弹般直射杨景!
“小心!”台下有人惊呼。
杨景脸色骤变!
他下意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想硬接这一击——
“砰!”
木牌狠狠撞上他的小臂,发出沉闷巨响。
一股蛮横巨力涌来,让他不受控制地跟跄三步,脚跟重重磕在擂台边缘才勉强站稳。
杨景低头看去,自己的袖口已被划破,虎口发麻,隐隐渗出血丝。
未等众人回神,那道黑影已随木牌残影如炮弹般砸落擂台!
烟尘炸开的瞬间,一只穿着黑色劲装的脚掌,稳稳踩在了刚落地的“振威武馆”的牌匾上。
“咔嚓——!”
厚实的牌匾应声碎裂,木屑飞溅,“振威”二字随之崩解,连擂台的复合材料地板都被踩得微微凹陷。
来人缓缓直起身,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脖颈一道从下颌延伸到锁骨的狰狞刀疤。
他身高近两米,肌肉将劲装撑得鼓胀,眼神睥睨,落在杨景身上时,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篾。
杨景握着发麻的小臂,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仅凭一块飞来的牌匾,他都接得如此狼狈,这人的实力,显然远在他之上。
“徐豹?”台下有见多识广的观众已然认出来人,失声低呼。
“是那个‘金刚’徐豹?”
“他不是去年在东江三十连胜后,宣布退出黑拳了吗?怎么又来了?”
徐豹脚尖碾了碾脚下的木牌,将振威二字彻底碾碎,随后淡淡的看向杨景道:“你就是我的对手?”
杨景心中一凛,涌起一股悲凉。
猛虎武馆的准备实在太充足了,从一开始就没想他们有半点喘息机会。
他们要的是完胜,是全胜!
要的是彻底羞辱!
但他在振威武馆十来年,早就不可能退了。
他虽惊骇徐豹的强横,但同时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悍勇。
“请!”
他再次躬身抱拳。
“你来吧。”
徐豹一只手背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微微侧抬。
杨景见状,心中大怒。
徐豹固然凶名在外,实力也在自己之上,但自己也是金阳市的有名高手,岂能轻辱?
他右手成爪,指尖泛着冷光,直取徐豹的肩关节,这是“摧骨手”的成名技,专破关节,一旦抓实,骨头必碎!
台下观众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忘了——这是杨景压箱底的杀招,之前对付对手,从没人能躲开!
可徐豹却站在原地没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轻篾的笑。
就在杨景的爪尖即将触到他肩膀的瞬间,徐豹终于抬手。
他的动作不快,却精准得可怕,右手轻轻一挡,小臂正好撞在杨景的手腕上。
“铛!”
一声脆响,竟象金属碰撞。
杨景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腕涌来,手指瞬间发麻,抓握的力道全散了。
他心中大惊,想收招后退,却已来不及——徐豹手腕猛地一翻,如铁钳般攥住了他的小臂。
“咔嚓!”
清淅的骨裂声,在场馆里炸响。
杨景的脸瞬间扭曲,冷汗顺着额角滚落,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他想挣扎,可徐豹的手像焊死在他手臂上,纹丝不动。
“这就是‘摧骨手’?”徐豹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再增,“连我的骨头都碰不动,也敢叫这个名?”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将杨景扯向身侧,顺势抬膝,狠狠顶在其小腹!
“噗!”
杨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虾米般弓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惊骇。
自踏上黑拳这条路,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轻易的压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徐豹毫不留情,左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膝上一磕!
“咚!”
杨景额角顿时见红,意识模糊。
未等其倒下,徐豹右拳已如铁锤般轰在他胸口!
“嘭!”
杨景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铁柱上,又弹落在地。
他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