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直接问道:
“你们有没有派人去跟那个白子豪接触过?他本人是怎么说的?”
唐光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是他肯见人、愿意谈,事情反倒好办了。可问题就在于——对方完全拒不见面,连中间人都被挡了回来。
我们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这些举动损人又不利己,简直是在把刚收购的公司往火坑里推!”
唐昭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神情平静。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座摩天大楼顶层,白子豪的总裁办公室内。
一名女子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一副躯壳在承受着无尽的屈辱。
而她的对面,年轻的白子豪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如刀。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一沓崭新的钞票,一下、又一下,轻轻拍打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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