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接下?爸,谁说接下了就一定要真做?
事到如今,我们该考虑的头等大事,早已不是怎么挽救这个日薄西山的江家,
而是……怎么保全我们自己,怎么为自己谋划后路。”
他微微侧头,馀光瞥向不远处正被簇拥着离开的大房众人,继续道:
“大房那些比狐狸还精的家伙,只知道坐收渔利,
他们难道不比我们更清楚江家这艘船要沉了?
我敢打赌,他们说不定早就开始暗中大肆敛财、转移资产,为跑路做准备了。
爷爷还以为他那些自私自利的宝贝儿子、孙子,会守着他,守着这个空架子一样的江家等死吗?
明知道斗不过唐昭,还要头铁去斗?”
江宇琛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决绝:
“我们答应下来,不过是敷衍那个老糊涂,安他的心罢了。
等他和江家这摊烂泥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早就学着三房,
带着足够逍遥下半辈子的钱财,远走高飞了。
趁着江家现在还有些残存的底蕴和壳子能利用,赶紧想办法,
把这些虚名、这些关系,统统换成实实在在、能带走的真金白银。
只要钱到手,出去了收敛点,低调点,日子总不会过得太差。”
二房家主听着儿子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
眼中的愤怒与不甘渐渐被一种了然的明悟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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