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腿,也走了过来,凑在旁边看热闹。
“苏同学,我对这里有个疑问,书中写道……”
魏鸣开口,之前苏欢与柳万青的一番问答,可以说是技惊四座,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一个人的知识储备与对答如流,还是能看出不少东西的。
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是做不到对答如流的,能做到对答如流,知识储备必是丰富的。
因此,如魏鸣、陆榕嫣等人,十分想与苏欢探讨一番,见苏欢到来,自是迫不及待。
苏欢并不藏着掖着,对于同学们提出的疑问或不同意见,总是可以做到引经据典,对答如流。
能言善辩的苏欢,不急不缓的应对各种问题,有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让众同学正襟危坐,聚精会神,一脸虚心受教。
有时,隐晦的点及一些鲜有人知的典故,引得众同学哄堂大笑,自己也淡淡一笑。
宋一月趴在桌上,用双手捧着洁白的下巴,呆呆的看着,心中暗呼,养眼,实在养眼,此行不虚,不虚此行……
相比于没有坐姿的宋一月,温婉可人的顾晚雪坐的十分端正,就如同古时候的大家闺秀。
看着苏欢的美眸中虽波光不断,但没有象宋一月那般呆呆的样子,在看着众同学哄然大笑时,也是抿嘴一笑不露齿。
这种愉快的氛围,随着一人的到来,被打破。
“宋同学,我是来自四市的武状元,我叫谢元冥,很高兴认识你。”
一名不胖不瘦的年轻男子,径直走到宋一月趴着的座位前,帅气的脸庞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说着十分绅士的伸出一只手。
“四市的武状元,来我们学校干啥,你很高兴认识我,我不高兴认识你。”
大小姐说话毫不留情,宋一月的声音不大,但随着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教室迅速安静了下来。
“让开!杵在这里干啥,挡着我看苏欢了。”
微微拔高的声音,体现出了大小姐的无法无天,本来就如众星捧月般的千金公主,无需在意太多人的看法。
说着打开谢元冥伸出的手,这个举动可谓是毫不留情面,一时尴尬无所适从的谢元冥,僵硬的收回伸出的手,放在背后握成了拳,轻轻颤斗着。
同时,僵硬的撤过身子,循着宋一月的目光看去,看见了仍在慢条斯理,说着些什么的苏欢,内藏怒火的眸子,不由眯了起来。
宋一月拔高的声音,让除了苏欢的众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众人看着眼睛微眯的谢元冥,一时忘了听苏欢的讲解,只觉得气氛微妙。
只有郭跃岭,眉飞色舞,哇咔咔,来的好!
“我是来自谢氏集团的谢元冥,也是四市的武状元,今日来贵校是为了与贵校武科学生,商议友好切磋一事。大家好啊!”
见众人看来,谢元冥中气十足的开口,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声音响彻教室,盖住了苏欢的声音,就象是挑衅一般。
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苏欢身上离开,说这番话,更象是一种眩耀。
来自谢氏集团,的确是可以眩耀的资本,可他注定失望了,没有从苏欢平静的脸上,看出任何他想看的东西。
谢氏集团,是华夏帝国的第二阶梯势力,虽说是第二阶梯的势力,却也是仅次于一楼二阁三院四大厦的势力,对于九成以上的人而言,依旧高不可攀、难以想象。
谢元冥竟是来自谢氏集团?
眉飞色舞的郭跃岭,眉眼一下子耷拉了下来,这货的背景这么大,惹不起啊。
四市的武状元?
如雷贯耳的谢氏集团?
众人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见此状,谢元冥嘴角的笑,越发满意了起来,只是那平静的苏欢,在他眼中越发的憎恨了。
这一幕,让眼中满是捉狭的宋一月,暗呼过瘾,就如耸眉耷脸之前的郭跃岭。
“和人体质系的切磋,来我们历史系,做什么?”
历史系才子魏鸣小声嘟哝,以此表达抗议与不满,我们探讨古文学正起劲儿呢,你个搅屎棍子跑来干啥?
才女陆榕嫣,连忙冲魏鸣做噤声的动作,并摇头示意此话不妥。
四市武状元之头衔,当然不是脓包,以谢元冥的造诣而言,耳朵尖着呢,自然听清了魏鸣的小声嘟哝,微眯的目光从苏欢身上离开,落在了魏鸣身上,眯的更甚了……
那一瞬,魏鸣象是被什么毒蛇猛兽盯住,脸色刷地惨白,额间有豆大的汗珠滋生,滑落。
见魏鸣这个样子,众人不明觉厉,大多数人,一下子禁若寒蝉起来。
一轮月研究院的千金大小姐我不敢得罪,一个小小的历史系学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真当我武状元的名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