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坐在那里沉吟不语的青龙,忽然抬手示意白虎附耳过来。
“据我得到的消息,朱雀的心腹,已经得到用特稀土交换的宝物了,我们为防止朱雀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一定要在朱雀之前先抢到那个宝物。”
“然后退回宝物,把交易出去的特稀土换回来,唯有找回特稀土,才能让朱雀将功补过,尽管活罪难逃,但起码死罪可免了。”
“你以为我不着急吗,我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朱雀大厦倾复?”
“我已经这样做了,可是失败了。”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没有回朱雀大厦,我设了重防在朱雀大厦附近,但只凭我一人之力……”
声音越说越小,渐渐的不可闻了,而白虎的眼中,渐渐露出了精光。
……
“幽帘的人也说,伏杀我哥的人,不是宋镜做的。”
竹林畔,林思鱼开口,她的声音很清冷,有种超脱之感,虽然被落雪淋湿了衣服,有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却依旧透露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的背后背着一个长匣子,看起来会认为她背着的是古筝,匣子的大小长宽与古筝差不多。
但苏欢知道,她背着的就是匣子而不是古筝,匣子里则放着一柄剑,一柄杀人的剑!
林思鱼同林故一样,自幼习武,但师承的却不一样,林故与苏欢一样师承的是苏姓老人。
林思鱼师承苏姓老人身边人“琴姨”,但她与林故的使命都一样,服务于以苏欢为首的小团队。
苏欢之所以说不是宋镜,是因为有两点,对林故出手,也就是宋镜眼中朱雀大厦的心腹,违背了宋镜放长线钓“特稀土”的初衷。
第二点,如果宋镜要对林故动手,就根本不会交易,何必脱裤子放屁。
那么会是谁呢?
“你先带你哥上去,回小楼里面休养。”
说完这句话,苏欢便冒着雪掠走了,奔向远方那座山,他要解决掉监视者。
……
山。
雪山。
“怎么回事?设备出故障了吗?他刚刚明明还在小楼前,怎么一下子离开了那个小山包?”
其中一名,正在看监视画面的人,难以置信的说道。
刚刚,苏欢的身影从监视设备的画面中消失了,这个时候长期监视小楼及苏欢的二人,则调整着监视角度。
在二人多番调整下,苏欢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监视画面中,可这个时候的苏欢,已经离开小楼所在的小山包了,他正向这边奔来。
另一人凑上前看,监视画面哪还有苏欢身影,只是捕捉到一瞬,就在前一人说话的时候,苏欢的身影就再次从监视画面中,消失了。
前一人定睛一瞧,一副活见鬼的表情,须知他们监视的范围很广,之前可以将整个小楼,包括小楼周围的一些景象,都包含在内。
刚刚调整角度后,监视画面既然有苏欢了,那么苏欢所在位置很大一片,都在监视范围。
可苏欢又是,怎么能在短时间内离开那片监视范围,从监视画面中消失不见的?
这丫的难道会隐身术?
二人对视一眼,接着不信邪般继续调整监视设备角度,终于再次捕捉到了一瞬,一瞬后又不见了,二人较着劲了,继续调整着……
此后调整,两次捕捉到苏欢的身影,后面无论再怎么调,根本看都看不见了,在冰冷的天气中,二人却大汗淋漓,心中发毛,有种不安。
“见鬼了?”
苏欢的身影,不断消失在监视画面中,二人忙乎一阵再也捕捉不到苏欢的身影了。
这时,二人同时直起身子,相视一眼,彼此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紧接着一种毛发悚然感直冲天灵盖,二人右手不约而同摸向怀中。
眼中的不可思议变作惊慌,二人对视示意彼此回头看看,想回头却吓的不听使唤,就在二人颤斗着身子,下定决心将要回头转身之际。
探来的大手,分别捏住了他们的后颈,紧接着咔嚓声响起,二人被苏欢从身后,生生的捏断了脖子。
二人身体倒地的瞬间,伸入怀中的右手甩了出来,手中握着枪支。
“安排人来善后,然后查出什么消息了,第一时间传达我。”
随后,苏欢掏出手机,给那头的人发出一则这样的消息与定位,查出消息传达他,指的是林故交易完成后,遇袭一事。
对方没有给苏欢讲此事,是因为对方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缘由,没有个定论就贸贸然的汇报,会显得自己很无用。
那头的人,苏欢并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