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把自己杀的人仰马翻,片甲不留,真是过河拆桥的好啊。
见妇人不语,老阁主恨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又说:“真是和那个老东西一样儿一样儿的,把磨卸了就杀驴,杀完驴了还要摆出一副,杀驴是为驴好的模样,真是气煞老夫也。”
“您是说您是驴吗?”
“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哪还有什么仙风道骨,胡子简直都要被吹掉了。
“那您还下吗?”
“哼,老夫要睡了。”
“那回见?”
“回见个屁,我再也不想见你了,见你准没好事。对了,老夫问你个正事,史家前几年搞出一个史家传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老东西不是收了个弟子吗,怎么江湖上还没有名号?算算时间也该展露锋芒了啊?我还没见过,也不带来,给我瞧瞧!”
“展露锋芒还早,不过是初入江湖而已,小孩子不懂事,待懂事点了,我亲自带来让您,给好好看看。”
“那还差不多,你别给老夫打马虎眼儿,史家传人是怎么回事?”
“那你要问史家啊,我怎么知道?”
“走走走,快走!”
……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飞舞的雪,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子。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霜雪,雪逊白淅的面孔三分白,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古井无波,她不悲不喜着。
那位神出鬼没的神偷,不知何时飘然而上,鬼魅般出现在阳台,躲在阴影里面。
“人已经安全离开,判官地府一众杀手,从宋氏家眷住宅撤离。”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阴影处消失,馀下落雪杂乱纷飞着。
宛若雕塑似的人儿,长长的呼出一口哈气,睫毛轻颤了两下,眉间的晶莹,点点落下。
双手凑在红唇前,用力的哈了几下,又使劲的搓了搓,接着,转着轮子折返回房间。
“这次侥幸全身而退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你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哥以身犯险?”
刚转过轮椅,特殊的通信设备响了一声,这个消息“信道”,只有她们三个一号可用,这是第三个一号发来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别忘了,我同样不喜欢你师父。”轮椅上的女孩很快回复过去。
“她”指的是顾晚雪,不喜欢顾晚雪,则认为不值得为此犯险。
轮椅上的女孩言下之意,我同样不怎么喜欢你,你认为此举不必,但我认为可以。
“我有些国外的朋友,候在一轮月研究院的外围,被京都安全管理局的发现了,你处理下。”
“七十二舵,是干什么吃的?你的朋友,还用得着我么?”可想而知,轮椅上的女孩,才是三个一号中,最有话语权的。
“你!”
“三年在国外,莫不是呆傻了,幽帘的力量,是你我私用的么,再则,这是我的地盘,用得着你添乱?”
“我承认,这三年,我人在大洋彼岸,国内的事情,很少帮你们分担,但我在国外,也发展了许多下线,不比你俩少做。”
“你也是关心则乱,这里不是国外,异人的出现,怎么可能不被盯着。”顿了顿,“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单纯的不喜欢,你师父。”
“我师父到底怎么你了?”
“她没怎么我,但他怎么我哥了,她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哥师父,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严师出高徒,苏欢都没说什么,你怎么非要计较?”
“可她不是我哥的师呀。”
“这只是个比喻,懂吗?”
“不懂。”
“你!”
“就不许。”
“按岁数,你比我小,我是你姐,再闹,信不信,我去京都?”
“我又不会武功,反正打不赢你,你来呀。”
“我不是反对救顾晚雪,我就是想和你聊聊……苏欢既去了京都,你怎么不见见他?”
“不见。”
“你别生他气了好不好?”
“不好。”
“你这妮子,怎么不明白,他是为了救你,不是抛弃你啊,明白吗?”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