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自古来佛道相见,分外热闹。
“出家人不打诳语。”
玄见抬头,终于看向胖道人,他的模样清清秀秀的,脸色始终恬静如水,他没有回应胖道人的这句话,而是回应胖道人最开始那句,要拧掉他头的那句话。
胖道人自然是意识到了,顿时怒容满面,口中叱咤,“天地无极,急急如律令,给我去。”
手掐法诀,凌空而画,一道凭空显现的巨大符录,倾刻间化作璀灿的剑芒,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能,如同倾泻的九天银河,斩向玄见和尚。
嗡!
随着玄见双手合十,一道金色钟影浮现,将玄见罩在其中,匹练般的剑芒倾泻而来,被金钟所挡。
“给我破!”
胖道人神情狰狞,抬手向玄见和尚压去,随着他手势缓缓压去,仿佛牵动了倾泻的银河,一时间璀灿光大盛,耀人眼目。
玄见被迫的蹬蹬后退了两步后,止住了那骇人的逼迫力,于金钟虚影中闭目诵经。
一时间,金钟虚影再次大放金芒,宛若水中涟漪般,不断放大扩散,再次抵挡住了,璀灿剑芒的杀伐。
“唵、嘛、呢、叭、咪、吽……”
此时,玄见的诵经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宏大,眼看着这一道一僧间的攻伐,僵持间到了白热化,苏欢鬼魅般出现在场域中间。
“二位省点力气,中西交流盛会上面,有二位大师大放异彩的时候,不必作此无故争端。”
随着苏欢双臂一撑,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席卷而起,抵消住了匹练般倾泻来的璀灿光,也抵消住了不断放大扩散的金钟虚影。
一道一僧都有微微动容。
车厢中,反应迅速的映跳跳,当即要拍下这一幕,只不过还是晚了。
“二位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有道是来者是客,二位就随我回五市,容我略尽地主之谊。”
苏欢抬手对玄见做请势,同时对车顶上的胖道人也抬手示意,不远处的玄见当即开口道:
“善哉,小僧此来正有此意,因苏施主与我佛有缘,可入空门。”
纳尼?
玄见和尚是来渡苏欢归依佛门的?
哈哈哈哈!
胖道人那满脸的怒容,满身的戾气,当即烟消云散,捧着大肚子,忍不住笑弯了腰。
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顿时觉得玄见和尚,眉清目秀的,顺眼了许多。
原本戾气丛生的胖道人,被玄见和尚的一句话,搞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是了,唤作是谁,被人贸然出手针对,心里都不爽,何况还是死对头,那群秃驴呢。
而玄见和尚也并非冒失人,他下山来此不仅是单纯的入世,还要渡苏欢归依佛门。
下山时,他的授业恩师,对他说过,苏欢有慧根,当归依我佛。
所以才会出手替苏欢解围。
把胖道人误当成了恶向胆边生的恶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说夹在中间的苏欢,遭了无妄之灾。
看着苏欢黑着脸回到了车厢中,车顶上的胖道人傻呵呵的咧开了嘴,笑的前俯后仰。
……
苏欢,林思鱼,桃儿姑娘,叶采烟,映跳跳,陆榕嫣,魏鸣等人,还有玄见和尚及车顶上的胖道人,一行人就这样乘车向五市驶去。
途中。
玄见和尚,象个苍蝇似的嗡嗡的凑在苏欢身边说个不停,饶是苏欢定力非凡,心境也有所影响。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自己招惹到了个什么嘛。
小话唠?
有个性的胖道人,盘坐在车顶,不愿入车厢,笑了一路,恨不得把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处,有时被风雪呛着,笑出了眼泪。
也不觉得,玄见和尚那么面目可憎了,有时倒挂金钩般突然出现在前挡玻璃,一张大脸贴着玻璃,又扁又大,冲玄见一阵挤眉弄眼。
似在无声的说,小和尚,好样的,把狗天王念叨死了,最好。
猛地出现一张又扁又大的脸,吓得司机就是一个激灵,一脚刹车下去,恨不得把制动踏板,踩到油箱里面去。
搞的众人七荤八素的,伴随着怨声载道与谩骂声,要说那胖道人心胸不怎么大,说是个睚眦必报的主都不为过,可不知为何,听着那谩骂声,反而一脸的享受。
而叶采烟只好连连赔不是。
要说这师兄妹俩,师妹举手投足间气质尽显,宛如得道高人模样,是那样的彬彬有礼,师兄却象个混球、活宝,让人恨的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