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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弹幕,让胖道人极为满意,这才对嘛,什么名师嘛,道爷我天资聪颖,自学成才。
同样的弹幕,不同的人看起来,心情自然不同,潦草道人的心情就很不爽,一张清癯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看着手里面的手机,也一阵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起来。
“完了完了,胖道人、苏欢他们一伙,这次算是踢到了钢板,要知道韩初立不光是初代状元,还是那神秘的状元殿的人。”
“那状元殿怎么神秘了?”
“且听我细细给你道来……”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苏天王要天才陨落了吗?”
“无所谓,安全管理局会出手。”
“安全管理局又咋了?你是不知道那状元殿殿主的厉害,我怕被封,我不敢说。”
“那你又知道,苏天王的来头吗?”
“苏欢不就是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吗?能有什么来头?你快说说。”
“一个历史系学生,会这么厉害吗?无脑剧看多了吧,麻烦你们把脑子,拿回来看直播。”
“也对哦,如果没有大根脚,只是野路子,苏欢不可能强的这么离谱的,那你快说说,苏欢的来头啊。”
“我怕封,我也不敢说。”
“靠!”
一群中指飘过弹幕。
“谢氏无道,倒行逆施,无故伤人性命,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身为唯二宣传使,代表了安全管理局的形象,替安全管理局分忧是责无旁贷,且看贫道是,如何降妖除魔的。”
只听,胖道人字正腔圆的说完,象征性结尾的一句话,当即朝那名女子走了过去。
边走边道:“当初,你们谢氏,不仅针对苏欢,还打算拿苏欢的同学,威逼苏欢就范,幸好贫道途经此处,把苏欢的同学带着一同上路了。”
“而我们返回来的途中,先是遭遇大口径热武器袭击,又被异人杀伐,我现在很怀疑,你们谢氏,与异人暗通曲款,是卖国贼!”
卖国贼,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四市,谢氏集团观看直播的一些高层,纷纷坐不住了。
“家主,弃了元冥,那个孩子吧,保不住了,事情闹大了啊。”
有人这样开口,满眼都是担忧。
不可堕我谢氏威名。
谢氏的家主,耳边犹回荡着自己,对自己孩子,也就是谢元冥那位堂兄,说的这句话。
却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
事情竟然会闹的这么大,完全超脱了他谢氏集团,所掌控的范围了。
知道韩初立出面会引起地震。
却不料这个地震也太大了些。
这也是这些年,谢氏集团一直供奉着韩初立,不敢用这把利剑的原因。
没想到,状元殿的那位,都在关注此事。
并赐下了宝剑,给韩初立助威。
也没想到,那前些日子还名不见经传的苏欢,竟然这么强。
还这么的虎。
竟然抢那位的佩剑。
还如此高调的直播了起来。
偏偏还挂着古武宣传使的名衔。
有安全管理局撑腰。
那位鹤局长。
和状元殿的那位可不对付啊。
事情棘手了。
“查!给我倾尽所有,也要把苏欢的底细给我查出来,我就不信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过往,会蹦出来一个如此强大的野路子。”谢家主低语。
“安全管理局,这般推崇这个叫苏欢的家伙,七七处长宁死不退,苏欢会不会是鹤局长的徒弟啊?”有人开口。
“有可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里来,的确很有可能。”
多人在附和。
“不可能,鹤局长,不曾收徒,如果收了徒弟,都如此光明正大露面了,何必藏着掖着师徒身份?”
一个老人这样分析。
接着又道:“那苏欢的根脚,到现在都没有暴露,我想我们动用所有关系,也查不出来什么的,所以……要不要找那位?”
闻言。
谢家主眸光闪铄,似乎在权衡利弊。
只有他和这个老人知道,当年保住韩初立,也并非仅仅谢氏集团的能量可为的,而是状元殿的那位,打好了招呼。
那位身份特殊。
韩初立又杀了那么多人。
实不好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保韩初立。
于是,传出了谢氏从中斡旋,初代状元韩初立,才得以保全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