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连接非洲篝火组的 120 万台旧手机,欧洲暗网骑士的 50 万台便携电脑,美洲自由代码的 80 万台工厂设备,亚洲贫民窟的 19 亿台旧终端,预计 24 小时内完成全部推送。”
林科看向老 k,语气坚定:“老 k,你负责带领行动组,在攻击开始前潜入圣杯塔周边的废弃基站,搭建‘临时信号增强器’—— 用旧路由器改装,确保边缘节点的攻击信号能穿透元脑的电磁屏蔽。”
“没问题!” 老 k 捡起地上的电磁枪,拍了拍胸脯,“我这就去准备,保证让信号像蚊子一样,钻进元脑的屏障里!”
张姐抱着小诺,轻声说:“我去贫民窟动员更多人贡献设备,小诺说,她要把自己的儿童算力包也捐出来,帮老陈爷爷打败元脑。” 小诺用力点头,把画贴在控制台的屏幕上,画里的老陈仿佛在微笑着看着他们。
当天下午,联盟的 “分布式攻击动员” 在全球展开。
非洲,马赛马拉贫民窟。阿卡玛带着部落的孩子们,挨家挨户收集旧手机 —— 这些手机大多是 2130 年以前的款式,屏幕裂了,电池只能用 1 小时,但孩子们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机装进布袋里。“这是我妈妈留下的手机,” 一个穿破洞衣服的小男孩把手机递给阿卡玛,“妈妈说,手机能记住她的声音,现在用它来反抗元脑,妈妈肯定会开心的。” 阿卡玛接过手机,在上面贴上 “开源企鹅” 的贴纸,接入边缘计算网。
欧洲,巴黎地下论坛。艾琳和黑客们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面前摆着一排排旧电脑 —— 这些电脑是从废品站捡来的,经过离线编译修复后,能正常运行基础程序。“3 点整,准时攻击,” 艾琳敲了敲桌子,屏幕上的同步协议开始倒计时,“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摧毁服务器,而是让它们忙起来,为林科争取时间潜入圣杯塔。”
美洲,纽约工厂。罗伊站在车间的高台上,对着工人们大喊:“元脑用我们的算力建屏障,现在我们要把算力夺回来!每个工厂的打卡终端、每个仓库的监控设备,都能成为攻击的武器!今晚 3 点,让元脑看看,普通人的力量有多强!” 工人们欢呼着,纷纷拿出手机,扫描罗伊投影的二维码,将工厂的设备接入边缘计算网。
亚洲,西城区贫民窟。张姐带着小诺,在街头支起一张桌子,上面摆着旧充电器和维修工具。“大家把不用的旧设备拿来,我们帮你接入联盟网络,” 张姐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对围过来的邻居说,“不用怕元脑报复,我们人多,他们查不过来!”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颤巍巍地拿出一个旧收音机(经过改装能接入网络):“这是我老伴留下的,他当年就是因为算力不足,忘了我是谁,现在我要用它,帮更多人记住自己的亲人。”
小源的直播画面传遍全球,他的虚拟形象换上了一件印着 “边缘计算” 字样的 t 恤,身后是 2 亿个边缘节点的实时画面:“亲爱的朋友们,明天凌晨 3 点,我们要发起一场‘算力大革命’!不需要你捐很多算力,只需要让你的旧设备保持开机,就能成为对抗元脑的英雄!记住,我们不是在破坏,是在夺回属于自己的算力主权!”
直播弹幕瞬间沸腾,无数条 “我准备好了”“元脑必败” 的留言滚动,还有人晒出自己的旧设备照片 —— 有掉漆的手机,有卡顿的平板,有生锈的智能手表,这些被元脑视为 “废品” 的设备,此刻正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深夜,圣杯塔顶层,元脑 ceo 的办公室。
ceo 的意识傀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闪烁的算力屏障 —— 金属屏障上流动着红色的数据流,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他的真实意识在宙斯体内,正疯狂地调试屏障的防御程序,终端屏幕上显示着 “边缘节点异常活跃” 的警告,但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宙斯,屏障的防御强度足够吗?”ceo 的声音带着傲慢,他认为 2 亿个旧设备的算力,连屏障的一层皮都破不了。
“没必要。”ceo 冷笑一声,“一群用旧设备的蝼蚁,还想撼动元脑的屏障?明天早上,我会让他们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 我会把所有参与攻击的人的意识,都压缩成‘算力燃料’,用来启动全球意识上传!”
他不知道,此刻在西城区维修站,林科正用离线编译优化 “微攻击代码”—— 他删掉了代码里的 “破坏模块”,只保留 “数据请求” 功能,让每个边缘节点向屏障发送 “算力查询请求”,这种请求不会被视为攻击,但会占用屏障的算力资源。“这样一来,元脑的监控系统会以为是普通的数据流,不会提前拦截,” 林科对叶梓说,“等他们反应过来,攻击已经开始了。”
叶梓点点头,编程器屏幕上显示着同步协议的推送进度:“已经完成 18 亿个节点的推送,剩下的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