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的路上,清玄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沈砚——是块新刻的木牌,上面写着“清玄”两个字,笔迹和祠堂匾额上的一样。
“师父说,入了宗祠,就要有个牌位。”清玄的脸颊有点红,“等我们老了,也把牌位迁到青城山去,跟他们作伴。”
沈砚接过木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暖得像块小太阳。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很淡,风很轻,远处的青城山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好啊,”他说,“到时候,我们还一起蒸桂花糕。”
清玄用力点头,笑得像个孩子。
车开了,镇子慢慢变小,最后缩成个模糊的点。沈砚看着窗外,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沉重的、悲伤的,都化作了祠堂里袅袅的香烟,留在了青城山脚下。
而未来,有弟弟在身边,有爹娘和周叔的期盼在心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回家的路。
就像那对“平安”玉佩,分开得再久,也终究会拼在一起,在人间烟火里,暖得像团永远不会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