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将青铜令牌掷向炎阳石:“师父恕弟子僭越!”
青铜令牌撞上炎阳石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青光,令牌上的云纹如活过来一般,迅速覆盖住炎阳石的符文。阵主发出惊恐的尖叫:“玄门禁术!你怎能……”话音未落,炎阳石“轰”的一声碎裂,四柄长剑失去灵力支撑,纷纷坠落,黄雾与雷火瞬间消散。
清玄快步冲到三位兄长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墨渊,哽咽道:“大哥,我来了。”墨渊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傻小子,哭什么……我们……没事。”惊鸿和子瑜也缓缓睁开眼,看向清玄的目光中满是欣慰与疼惜。
就在此时,阵主的身影在不远处显现,他浑身是伤,气息奄奄,却仍不甘心地瞪着清玄:“我不甘心……我耗费百年布下此阵,竟毁在你手里……”
清玄扶着三位兄长站起身,长剑直指阵主:“你残害修士,为祸一方,此等下场,咎由自取。”
阵主惨笑几声,身体渐渐化为黄沙,消散在风中。黄沙散尽后,地面上留下一枚古朴的玉符,清玄拾起一看,上面刻着西漠其他凶险阵法的分布图,想来是阵主毕生收集的秘密。
“先离开这里再说。”子瑜虚弱地开口,“这阵法虽破,却引来了不少沙兽,迟则生变。”
清玄点头,分别背起惊鸿和子瑜,又扶着墨渊,朝着阵外走去。此时的西漠已近黄昏,夕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腰间碎裂的玉佩虽已不在,但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却比任何法器都要坚固。清玄望着前方的余晖,心中默念:师父,我找到兄长们了,我们,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