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到半块玉佩的秘密了。”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林晚晴掀开门帘一看,脸色骤变:“是血河教的追兵!领头的戴骷髅面具,腰间挂着铜铃!”
苏景然迅速将伤员扶到内殿,又从药柜里取出个竹筒:“这里面是荧光菌斑,遇毒雾会发光,能看清敌人位置。”他将竹筒递给沈清玄,“我擅长医道不擅打斗,你们护住内殿,我来布防!”
沈清玄刚要应答,却见苏景然从袖中摸出本泛黄的手稿,封面上写着《灵子基础论》。翻开的页面上画着复杂的公式,竟与沈清玄曾在师父书房见过的“天道算经”残页隐隐呼应。
“这手稿是?”
“是我偶然得到的,”苏景然眼神凝重,“上面说血河教的蚀心蛊是灵子寄生虫,能篡改人的灵脉频率。血河车的核心,就是用这些蛊虫的力量驱动的。”他指向手稿末尾的标注,“而寒渊最深处的寂灭之核,就是他们培育蛊虫的源头。”
骷髅面具人的笑声已经传到庙外。沈清玄握紧青钢剑,与沈砚并肩站在门口。玉佩的金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与苏景然布下的荧光菌斑相互映照,在地面勾勒出无形的防线。
“看来这一战,躲不掉了。”沈清玄剑身上凝聚起灵力,“不过这次,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沈砚举起重新磨利的斧头,苏景然则将银针藏在指间。庙外的铜铃声越来越近,而庙内的金光与荧光交织,在寒渊的黑暗中,亮起了不灭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