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母蛊上:“以血为引,同归于尽!”母蛊发出凄厉的嘶鸣,在红光中渐渐融化。
蛊幡全部断裂,煞气消散殆尽。清玄急忙解开大哥和四哥的束缚,顾琛虚弱地握住他的手,指了指谷外:“黑蛊教还有余党,当年背叛玄门的是二弟身边的人。”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引擎声,沈砚带着几个玄门弟子疾驰而来,“查到了,黑蛊教的老巢,在滇西的苗寨。”
顾衍靠在顾琛肩上,看着重逢的兄弟四人,眼眶泛红:“还有三个弟弟我们一定能找齐。”清玄望着滇西的方向,桃木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知道,黑蛊教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但只要兄弟同心,哪怕前路布满蛊虫与杀机,也能闯出一条血路。
暮色中,四枚玉佩同时发出红光,在云溪谷的上空,凝成一道象征希望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