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连忙催动血咒阵抵挡,可血色符文在三色金光面前不堪一击,巨网瞬间被劈出一道大口子,捆缚兄长们的咒链也应声断裂。
苏墨尘三人重重摔落在地,虽依旧虚弱,却总算挣脱了束缚。温景然撑着身体捡起折扇,苦笑一声:“小清鸢,倒是被你救了。”陆惊寒则快速捏出几张护符,贴在三人眉心,暂时压制住血咒的异动。
黑袍谷主见咒链断裂,面色骤沉(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受到周身的戾气暴涨),抬手便朝着苏清鸢拍出一掌,掌风带着浓郁的阴煞与血毒:“既然破不了你,便先杀了你!”
苏清鸢刚耗尽大半灵力,见状只能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掌风扫中肩头,紫袍瞬间被染黑,肩头传来刺骨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毒虫在啃噬经脉。“清鸢!”三位兄长齐声惊呼,正要上前相助,却被义薄天拦住。
“想帮忙?先过我这关!”义薄天手持长刀,朝着三人砍来,苏墨尘强撑着祭出桃木剑,温景然与陆惊寒也联手御敌,四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苏清鸢捂着肩头,运转灵力驱散血毒,看着缠斗的几人与面色阴沉的黑袍谷主,知道今日无法善了。她咬了咬牙,将仅剩的灵力汇聚于指尖,摸向卦袋里那张温景然给的燃魂符——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可眼下,唯有这张符能逼退黑袍谷主。
黑袍谷主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气,瞬间来到苏清鸢面前,指尖直取她的眉心:“想动用燃魂符?晚了!”
千钧一发之际,寻兄玉佩忽然挡在苏清鸢面前,金光爆闪,与黑袍谷主的指尖相撞,玉佩上的纹路瞬间裂开,却也逼退了黑袍谷主半步。苏清鸢趁机后退,指尖捏住燃魂符,灵力正要注入,却忽然察觉到阵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竟是龙虎山的同门气息!
“是谁?”黑袍谷主警惕地看向阵门方向,眉头微蹙。
苏清鸢也愣住了,那灵力波动温和却强劲,分明是龙虎山长辈的气息,难道是师父派来相助的?
阵门外,一道清亮的道音传来:“幽冥谷主,擅困龙虎山弟子,还敢炼化血脉,当真以为龙虎山无人不成?”
话音落,一道青影踏阵而入,手持拂尘,面容清癯,正是龙虎山的清虚道长——苏墨尘的同门师兄!
黑袍谷主见状,周身戾气更盛,却也多了几分忌惮:“清虚道长,此事与龙虎山无关,还请你不要插手。”
“我师弟苏墨尘,师侄苏清鸢,皆是我龙虎山之人,此事便是龙虎山的事。”清虚道长拂尘一挥,一道青光扫出,将周遭的血雾驱散不少,“今日要么放了他们兄妹四人,要么,贫道便踏平这幽冥谷!”
义薄天见状,心头一慌,他虽不怕苏清鸢,却忌惮龙虎山的实力,清虚道长的修为远在他之上,今日若是僵持下去,恐怕讨不到好。“谷主,我们”
“慌什么。”黑袍谷主冷冷开口,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就算来了龙虎山的人,今日这血咒阵,也未必能破。苏清鸢,你以为来了帮手便稳了?别忘了,你兄长们的血咒还在,若是我催动咒印,他们依旧活不成!”
此言一出,苏清鸢瞬间僵住,清虚道长也眉头紧锁——血咒印已深入兄长们的神魂,若是强行催动,后果不堪设想。
阵心的气氛瞬间凝固,一边是龙虎山的援手,一边是黑袍谷主的血咒要挟,苏清鸢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三位兄长,心头挣扎不已。她知道,黑袍谷主忌惮龙虎山,却也有恃无恐,今日若想彻底救出兄长,必须先破了血咒印,再毁了血咒阵。
“黑袍谷主,我与你做个交易。”苏清鸢忽然开口,眼神坚定,“我留下,换我三位兄长离开,待你解开他们的血咒印,我便任由你处置,如何?”
“清鸢,不可!”三位兄长齐声反对,苏墨尘更是急道,“我们宁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留下!”
清虚道长也连忙道:“师侄,万万不可,他心性歹毒,岂会信守承诺?”
黑袍谷主闻言,却忽然笑了,笑声诡异而阴冷:“有趣,倒是个重情义的小丫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自废三成灵力,以示诚意。”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朝着自己的丹田拍去,三成灵力瞬间散去,口中溢出一口鲜血,面色也苍白了几分。“可以了吗?”
“清鸢!”兄长们目眦欲裂,却被清虚道长拦住——他知道,此刻阻拦只会让黑袍谷主翻脸。
黑袍谷主见状,指尖轻点,捆缚兄长们的最后几道咒链缓缓松开:“很好,清虚道长,带他们走吧。不过记住,三日之内,若苏清鸢敢逃,我便催动血咒印,让你三位兄长魂飞魄散!”
清虚道长连忙上前,扶住苏墨尘三人,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清鸢一眼:“师侄,你且忍耐,贫道定会想办法救你。”
苏墨尘死死盯着苏清鸢,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清鸢,三日之内,我们必来救你,切勿轻举妄动。”
温景然将那把断裂的折扇塞给苏清鸢:“拿着,这折扇里有我的灵力印记,关键时刻能护你一次。”陆惊寒则默默将一叠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