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贝克兰德银行的人,克洛伊打了个哈欠,看着桌面上记录有称得上天价存款的存折,以及礼盒中精致的纪念币与徽章,忽然有了一种不够真实的感觉。
也就是3个月前,她还在教父蒂埃里魔下效力。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请求,她才得到机会,在教父本人和“猎人”雷耶夫的帮助下追查那个“教唆”工厂罢工升级为血腥暴动的凶手。
那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能有资产超过万榜,身沃尓沃门坎的一天。
虽然这些资产肯定还不能与“教父”蒂埃里所拥有的资产相比,但是在蒂埃里不求上进的当下,自己却更有可能融入上流社会圈子。
嗯,用不求上进形容自己的教父不太合适。作为实际上因蒂斯在鲁恩的情报一把手,教父没有努力融进上流社会圈子,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克洛伊在心中说教了自己两句。
不过,社会地位的提升,同样带来了更多麻烦的事情。
现在生活的花销压力对克洛伊来说已经微乎其微,不用在意那些每月的额外开销,租贷房屋便需要提上议程了。
有了房屋,就要有管家、女管家和专为自己住宅服务的专业男仆和女仆,以及厨师团队。要是租下了有花园的别墅,就要联系园丁,要租贷马车,雇佣车夫。
有了固定的住处,就要定时召开宴会,邀请邻居朋友,就要有属于自己的酒窖,里面装满足够体面,不算廉价的各类酒精饮料,并且要派专人看管记录,随着宴请与日常的消耗随时补充。
隔三差五的有一笔大项开支,再者,晋升也需要足够的金钱,两件魔药主材料的花销大概在3000镑的样子,加之求购辅助材料,有可能会接近4000金镑。
这么一算,其实馀下来的钱并没有多少,甚至于没有足够的赚钱能力,这样的沃尓沃生活都维持不了多久。
嗯,恰好,俱乐部就是这样拓宽视野,拓宽人脉的好方法。
克洛伊再次看向了那枚纯钛铸成的徽章。那上面雕刻着像征贝克兰德和王室的秩序钟楼,以及像征自由贸易的三桅帆船。
她看了一眼仍然在身边侍立的女仆,吩附道:
“贝伦岑,替我把它们收好。”
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是蠢蠢欲动的野心,也是一往无前的志向:
“我想,很快我们就能换一个住处,真正融入贝克兰德上流社会了。”
“雷耶夫敬启:
“之前说好的事项已经可以实施,事急,烦请火速查找有意向接下委托的勇者。
“我愿提高报酬至300镑,时间晚9时许,地点贝克兰德大剧院。戏剧散场后,尽量吸引他人注意力。目标为我,及身边两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小姐,任取其一即可。
“效果务必真实,务必全力以赴。
“阅后即焚。以上。”
第二天一大早,把这张简短的信塞入信封,托马车夫送给东区市场街49号之后,克洛伊便耐心等待起来。
没过2个小时,就有一位马车夫送来回复的纸条:
“里斯经手,一位‘码头党”已接受雇佣,据称绝对忠诚可靠,为求效果进行初步培训。”
很好这下也算万事俱备了。克洛伊心中舒了一口气。
女仆贝伦岑送来了今日的报纸,按照克洛伊昨天晚上说的,先把《贝克兰德早报》的gg版面递给了克洛伊。
克洛伊装模作样的地看了一会儿,发觉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投资的事情之后,
才粗略浏览一遍,看见了恩斯特商行收购商品的gg。
明晚八点,“智慧之眼”老先生会召开聚会。
克洛伊暗暗把报纸上刊登的暗号记下,回到书房,等待明晚上的戏剧。
丁铃铃门铃被拉响,第一个到来的是那位知名外科医生的女儿莎蒂·阿德勒。在贴身女仆的陪同下,莎蒂给克洛伊递来了一个硬质厚纸卡礼盒:
“上次你送我的那根漂亮的羽毛,我很喜欢。爸爸看见那根羽毛之后羡慕的不得了,连夜翻出了好早以前买的猎弓和猎枪,关停诊所,跑到郊外打猎去了。
“这是他亲手做的纪念品。爸爸用陷阱抓了一只松鼠,然后用头骨制成了吊坠一一我是不怎么喜欢啦,但是父亲说你一定会喜欢。”
这是某种男人的好胜心吗?
克洛伊心中失笑,打开礼盒,果然,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用完整松鼠头骨制成的吊坠。
它干燥无味,还散发着淡淡的松油清香,完全看不出来是前几天刚刚猎杀的成果。
她把吊坠提起来,仔细端详,口中喷喷称奇:
“阿德勒先生的手艺令人惊叹一一我确实很喜欢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