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才三天,营业额相当不错—-克洛伊冷笑着嘲讽一声,嗅见了筹码上“金色睡莲”惯用的精神类香熏。
她随手将筹码扔到最远离自己的抽屉中,又用寒冰封住抽屉的缝隙,重新拿起之前尚未写完的信纸,埋头书写起来。
又是一周过去,那位从她这里获得了好运的年轻军官同样把经历分享给了他人。
他还是没敢返回赌场,在黑市中把筹码以不少的抽成换成了金榜一一即使这样,手中的财产也超过了1万金镑。
能让赌场经受如此损失的人从鲁恩殖民罗思德群岛以来,加起来都没有几位,他赫然算是近年来最传奇的人物。
于是人们都知道了,有一家名叫“银币、塔罗和命运”的占卜小屋。克洛伊的生意越来越好,接收的筹码也越来越多。
不过,她还是坚持着只工作到下午三点的规矩,所以小屋外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有的时候,直到关门了,从开门那时就开始排队的客人还没来得及做上一次占卜。
直到一月末尾,克洛伊象往常一样驱逐着等待的客人,关上店铺的门。
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扒住小屋的门扉,不由分说的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