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红军那会儿也不在,厂里因为这件事好些人都去看热闹了。
最后还是魏文彬他妈丁大娘觉得事情不对,想起蒋春走的时候没带孩子,才找人把门给撬开。
撬开的时候,那小丫头都哭得要厥过去了。”
沉承平也没想到蒋春能干出这种事。
夫妻之间有矛盾,她再怎么对崔红军插刀那都是他们两个大人之间的事儿。
孩子何其无辜?
小姑娘才生下来刚刚两个月,她又是犯了什么天条?!
“现在崔红军在哪儿?”沉承平追问道。
“在家写材料呢。不让他在家,小丫头怎么办?”牛新军回答。
“明天和畜牧场那边打个招呼,崔红军家里每天再多给一斤奶吧。”沉承平叹了口气。
沉承平将蒋爱党升官的事儿记在了心里,同时对那一家子更提高了警剔。
但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又与牛新军谈起了一件考虑良久的事情。
他说:“牛厂长,现在外面的学校都不怎么上课了,你知道吧?”
“知道。我那天还听丁科长抱怨,说她哥嫂把家里的两个小子全给按家里,不让去学校了。
说在学校也不学好,天天上蹿下跳,早晚得出事!
与其等着出事再着急,还不如索性别上了,就在家待着吧。”
沉承平听后点了点头。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外面上不上课咱管不着,可咱们的子弟得上。
不仅得要上,还得多上,好好上!不上学怎么学文化?不学文化怎么学技术?
没技术将来咱的厂子怎么放心交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