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教授并不需要怎么照顾,她就是胆子小,只要在外面特别闹腾的时候,身边有人陪着就行。
江花花只要中午过去跟她一起吃饭就没有问题。
可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军区派人来接了。
安然脱不开身,江花花没去过军区,到那里两眼一抹黑。
她怕担不起陪伴的责任,只能跑来找姐姐帮忙。
江清沅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那封信起了作用。
估计是上面的人终于想起了都教授,这是让她去做翻译呢。
江清沅、沉承平他们当时写信的时候,并不知道都教授精神会受到刺激,所以提议让她来翻译那些资料。
但看她现在的情况,江清沅很担心。
担心她没法胜任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更担心别因为工作再让她病情加重。
所以她立刻就答应陪着都教授一起去了。
江云安将事情的始末与沉承平说了一下,沉承平这才想起还有让都教授去翻译文档的事儿。
最近忙,他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听后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准备离开。
转身时眼睛一瞟,然后就看到书桌上放得规规矩矩的那封信。
他不由得眼皮一跳。
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写字,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对方。
沉承平觉得媳妇肯定看见这封信了,但是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所以也没往心里去,更不可能收走。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晚上一定得跟媳妇说这件事。
与此同时,他朝那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问江云安:“信没取走?”
“恩。”
江云安的神情倒也平静:“应该是还没顾得上,不着急。”
口中说着“不着急”,江云安却没告诉沉承平他一上午什么也没干,紧紧盯着这封信,眼珠子都没敢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