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容礼就生气。
程迹敏锐地捕捉到了容礼这一瞬间的反应,这说明,温凝就是被他藏在了这条信道里。
程迹心下一定,立刻松开钳制容礼的手。
他站起身,心脏因期待而剧烈跳动,但也终于放下心来。
答应她要保护她的,他可不愿温凝受伤找她哭鼻子。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的时候,进去查看的队员也折返回来。
队员立正敬礼,声音清淅地汇报:
“报告队长!信道内没有发现温凝小姐!
里面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性,我们把她带出来了,她自称……叫温婳!”
整整三秒的寂静。
两个男人心里的防线又一次炸了。
“你说什么?”
这次轮到容礼惊慌了。
他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和脸上的伤痕。
刚才那副游刃有馀,带着戏谑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冰冷刺骨的杀意。
“温凝没在房间里?”
容礼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象是某种至关重要的宝物在他眼皮底下不翼而飞。
很快,昏迷的温婳被两名队员搀扶着带了出来,她看起来虚弱而狼狈。
容礼一个箭步冲上前,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程迹和他的队员。
他一把死死掐住了温婳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窒息,眼球凸起。
“温婳!”容礼的声音象是从地狱传来,每个字都淬着寒冰,“温凝呢?!说!”
“容…容礼…我……”
温婳被掐得几乎断气,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双手无力地扒扯着容礼铁钳般的手。
容礼强迫自己恢复了一丝濒临崩溃的理智,猛地松开了手。
温婳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
“是…是你留下的那两个人!”
温婳惊魂未定,声音颤斗带着哭腔,“是他们突然打晕了我,等我醒过来,温凝就不见了!真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