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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魏玄僵在原地，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眼神彻底涣散。
他感觉不到真气的流动，感觉不到力量的澎湃，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虚无。
李剑直合拢的双手缓缓分开，依旧面无表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依旧是那不快不慢，却如同踩在魏玄心脏上的步伐。
这一步，终于彻底踏碎了魏玄所有的心理防线。
“怪……怪物……魔鬼……”
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脊背再次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看着李剑直那双空洞的眼睛逼近，仿佛看到了自己注定沉沦的、黑暗无光的未来。
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在这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魔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毫无意义。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只是武力上，更是信念上，灵魂上。
李剑直停在他面前，抬起手，指向他的丹田。
那动作，平淡得就像是要拂去一粒灰尘。
魏玄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杂着血污和绝望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他知道。
他完了。
他这条由错误铺就的道路，终于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