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半截断剑勉强支撑身体,大口咳着血,视线已然一片模糊。
赤骸魔君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降临在他面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
赤骸魔君戏谑地看着他,如同看着砧板上的鱼肉,
“啧啧,优品先天的人族精血,可是大补……”
北冥今年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就在赤骸魔君抬起手掌,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谷的另一端。
那是一个白发白须,身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的老人。
他面容沧桑,眼神清澈通透,仿佛看尽了人世沧桑。
他手中,正拿着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不断向外散发着阴寒死寂煞气的奇异晶石,似乎在端详着什么。
这突然出现的老人,身上没有丝毫真气波动,就像个最普通的山野老叟。
然而,正准备下杀手的赤骸魔君,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动!
那并非强大的威压。
而是一种……仿佛遇到了天敌般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尤其是那老人手中那块黑色晶石散发的气息,让他这具修炼魔功的躯体都感到极其不适!
北冥今年也察觉到了异样,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位如同凭空出现的白发老人。
哑巴张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平静地“望”向了赤骸魔君,以及他身后那弥漫着冲天怨煞之气的柰州方向。
他手中的“幽冥煞晶”,似乎感应到了同源的杀戮气息,微微震颤起来。
赤骸魔君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哑巴张,尤其是他手中那块晶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老东西……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