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雷所长也不客气,转身又对着那几个工人,连说带比划,又是讲道理,又是讲政策。
最后好像是让工人写下保证书,又把煤倒回煤堆,才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让您见笑了,进屋说,外头冷。”雷所长拍拍手上的灰,把韩东他们让进屋里。
屋里生着大铁炉子,很暖和,但也有一股浓浓的煤烟味。
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辖区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煤矿井口、装车线、煤仓、工人宿舍区,桌上摆着几个掉漆的搪瓷缸子。
几人坐下后,雷所长倒了几杯热水,“煤矿工人辛苦,下井危险,挣得也不多,有些家属没工作,孩子多,日子紧巴。
就有人动歪心思,下班顺点煤,积少成多,偷偷卖了,补贴家用。
我们理解他们的难处,可这是偷盗国家财产,不能不管,管严了,工人有怨气;管松了,矿上损失大,风气也坏,难办。”
韩东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带有矿区特色的难题,情与法的纠结更明显。“所里除了偷媒其它事情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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