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身死,城楼上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看着周遭欢呼的士兵们。
朱五四也明白了王一为什么要执意出城迎敌了。
城楼上这些士兵常年受到蛮兵欺压,虽说对其也有着滔天恨意,但身体的本能还是有所恐惧的。
王一出战,一来是煞煞敌人的锐气,二来也是为己方鼓舞士气,增强士兵们的信心!
听着城楼上的欢呼声,阿尼玛脸色黢黑。
他背后的那些蛮子兵们亦是怒火中烧。
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人在对方手下竟一招都没走过。
眼见对方仍没有动作,王一再次挑衅道:“阿尼玛,有胆的便来战,若是怂了,便下马为本将军连磕三个响头,然后带着你的人立刻滚蛋。”
“怎么样?敢是不敢!”
说实话,此时的阿尼玛还是有些心虚,毕竟上次和王一交手他吃的亏实在太大。
但看着身后那些兵士们,他又不得不挺胸抬头,拔出腰间战刀。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正蓝旗的副旗主,此时若是软了,那他在崇尚武力的八旗军中还如何立足?
“王二小,今日本将不宰了你,誓不罢休!”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人冲出道:“大人,此贼何须您亲自出马?让小的去会会他!”
此人是阿尼玛麾下一个牛录,也算是十分厉害,但这次阿尼玛并未答应。
他怒道:“滚开!”
一声大喝,阿尼玛策马冲出,他手中战刀挥舞,杀气腾腾,背后的蛮兵们也纷纷开始为其嘶吼助威。
与此同时,城墙上,朱五四也搬来战鼓亲自敲击,隆隆的鼓声在城墙上回荡,听的人热血澎湃,战意激昂!
很快,二人便碰到了一起。
阿尼玛挥刀猛攻,这次他的目标是王一的胸腹。
虽说脖子是要害,可以达到一击必杀的地步,但相对而言目标要小很多。
而且刚才侄子也用命告诉了他,眼前之人或许不善骑马,但手中大刀却也不是吃素的。
与其拼招式,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二马错镫,看着紧逼而来的战刀,王一手中战刀翻飞,只一招便将战刀磕开。
紧接着,镔铁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向着阿尼玛横扫而去。
这一刀若是斩中了,后者定被拦腰斩断。
而阿尼玛则早有准备,在战刀被磕开的瞬间,他便赶忙侧身来了一招镫里藏身。
看着明晃晃的战刀从头顶飞掠而过,阿尼玛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此贼武艺果然了得,也幸亏他马上功夫不佳,不然自己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了!
刀锋略过,阿尼玛忙重新回到马背上,他原以为躲过这一击便能高枕无忧。
可就在他回到战马的瞬间,一股凉风自后脑飞掠而过。
在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他自然知道这凉风代表什么,赶忙回头看去,只见王一正策马追在自己身后,他大刀上,还挑着自己脑袋后面的金钱鼠尾辫!
“什么!”
阿尼玛大惊,在他看来,这家伙应该不会骑马才对!
城楼上,当看到王一一刀将对方的辫子削下来,那些兵士们顿时爆发出一片哄笑。
这还没完,王一抖动缰绳控制着战马再次提速,很快,战马便追到了阿尼玛的背后。
眼见镔铁大刀再次袭来,阿尼玛赶忙回身用战刀抵挡。
呛!
一声爆鸣,其手中战刀,在被磕开一个黄豆大的豁口后应声而飞。
阿尼玛虎口鲜血横淌,刚才交手的一刹那,他只觉自己的刀像是砍到了一座横压过来的万丈高山上。
那股巨力,根本不是人能够抵抗的。
砍飞了阿尼玛的兵刃,王一胯下战马再次提速。
这马原来是聂耳兑的马,虽说是匹极品好马但朱奎等人试了几次都未能将其驯服。
原本王一也不甚在意,直到他从太平城归来,拥有骑乘技能之后,他也想起了这批战马。
不得不说,这技能着实有用,坐上战马之后,他只觉自己对这胯下战马如臂挥使。
让其向前便是向前,让其后退便是后退,而且还能自由控制其速度。
至于那些高阶骑术,如镫里藏身、马上仰卧、马上刺击,甚至马上跃马都变得极为精通。
贴近聂耳兑之后,王一挥刀横斩。
后者本想在来个镫里藏身躲避,但这次他的动作显然慢了许多。
刀锋哼略而过,阿尼玛只觉背后一凉,随后,便听城楼上传来一阵哄笑。
向后摸了摸阿尼玛才发现,自己背后的甲胄已经被王一削了下来。
现在他基本上是光着脊背在狂奔。
“王二小你混蛋!”
王一大笑着继续向前追击:“哈哈!老畜生看刀!”
刀锋再次递出,这次王一的目标是阿尼玛的腰带。
即是鼓舞士气,消除士兵们的恐惧心理,便不好一刀毙命。
一刀毙命虽说看的痛快,但真正到士兵这,却用处不大,毕竟士兵们和王一武力相差巨大,几乎没有代入感。
王一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