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 ”
赵秀芝:“你才被脏东西上身了。”
“儿子,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就是故意抽我的。”
这个时候,吴先生站出来帮姜晚宁说话:“不好意思,我来说句公道话。”
“刚刚,您母亲的样子,确实象是被脏东西上身了。”
路周年看赵秀芝:“你去了哪里?”
“怎么会有脏东西上身?”
赵秀芝:“…… ”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被脏东西上身。”
路周年:“你没有被脏东西上身,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对晚宁磕头做什么?”
赵秀芝:“我……”
姜晚宁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摆了摆手:“算了,她恢复正常就行了。”
“也不枉费我刚刚的良苦用心。”
黄嫂这个时候开口:“晚宁,你是怎么看出她被脏东西上身的?”
另一个嫂子也开口:“是啊,我刚刚看她噗通一下就跪下对你磕头,我以为她疯了。”
“原来是被脏东西上身了啊?”
赵秀芝:“我没有。”
“我没有被脏东西上身。”
吴先生:“那你……为什么对姜晚宁姑娘磕头?”
“我们刚谈完生意,你就对着我们磕头,很吓人的。”
赵秀芝:“……”
路周年看赵秀芝,脸色难看:“妈,你要是真的闲得慌,就回家照顾我爸。”
“要么你回学校去上课。”
“跑到这里来发疯做什么?”
“是不是太闲了?”
赵秀芝:“我就是不喜欢她。”
“我死也不会让她进我的家门。”
路周年冷笑:“人家压根就不稀罕进你的家门。”
“你拿八抬大轿抬她,她都不愿意踏进你家门一步。”
赵秀芝这:“你……”
“你就骼膊肘往外拐。”
“你就这么向着她?”
赵秀芝要疯了。
全家人都跟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