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那三位武装警衙的到来，让程广笙产生了可以挑战秩序的错觉。
刘志远第一时间找到了16楼的门卫兼通信员老马，并从对方口中得知了孟茹瑶和小圆的确切位置。
……
另一边，龙岩写字楼五楼，502室。
程广笙在这里找到了正在清理尸体的袁言芳和刘大冶。
“警衙同志，你们好！我是龙岩写字楼物业经理，我叫程广笙。”他堆起热情的笑容。
相比沉默寡言的刘大冶，形象更出众、气质也更锐利的袁言芳，自然被程广笙当成了领头人。
“哦？你好。”袁言芳眼皮抬了一下，并未起身。从昨日激战到通宵清理，仅靠那点微薄食物支撑，他实在有些有气无力。
他身上其实备有高能量的军用干粮，但那必须留到真正的危急关头。
一旁的刘大冶则默不作声地脱下一具尸体的鞋子，仔细记下了尺码。
见两人态度冷淡，程广笙眉头微蹙，压低声音，用自以为严肃的语气说道：
“两位同志，那个叫王动的男人是个危险的杀人犯！他直播杀人，杀警夺枪，现在更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作奴隶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