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之国的风,带着矿渣的铁锈味和雪末的冷冽,刮过皮肤时像砂纸打磨。
宇智波富岳压低斗笠的帽檐,皮革与金属混织的护额下,一双眼睛平静地扫过边境哨卡。
他身后跟着两人,宇智波泉,十五岁,双勾玉写轮眼是上月葬礼上开启的。此刻她握刀的手心全是冷汗,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看见武士刀时眼前闪过的父亲断刀;另一人代号“鸦”,并非宇智波族人,而是辰星从“鹰”小队中调拨的好手,擅幻术与潜伏。
三人都穿着铁之国常见的粗布旅行装,外罩半旧的皮革胸甲,腰间挂着制式武士刀,刀是真刀,但刀鞘内部刻有微型封印阵,必要时可瞬间解除,露出里面属于忍者的武器。
守关武士的刀尖轻轻点地,目光锁定三人腰间:“解刀。”
金属刮鞘声在寒风中刺耳。他拾起富岳的刀,拇指试过刀脊的锻纹,突然刀柄一转指向泉:“刀铭?”
“月影流,三代目匠人所铸。”泉声音平稳,手心却沁出冷汗。
武士凝视她三息,忽然刀鞘轻敲她肩甲:“草之国的雪,可比这里的温柔。”
泉瞳孔微缩,这是陷阱!草之国少雪。
富岳适时上前:“小女自幼随我流浪,说错了故土。”他解下酒囊递去,“请大人尝尝火之国的清酒,暖暖身子。”
武士饮尽,刀归鞘:“行囊打开。”
鸦默默卸下行囊,解开。里面是换洗衣物、干粮、几枚铁之国流通的银币,以及一卷劣质地图。
武士用刀鞘拨弄了几下,没发现违禁品,挥挥手:“过去吧。提醒你们,霜见镇最近不太平,有商队遭劫,天黑了少出门。”
“多谢大人提醒。”富岳微微躬身,领着两人穿过木质的哨卡大门。
踏入铁之国国境的第一步,刺骨的寒意便从脚底窜上来。
靴底碾过冻土发出脆响,远处矿洞深处传来沉闷的镐击声,当、当、当,节奏僵硬得不像活人劳作。
这里的气候比火之国寒冷得多,十月底已遍地霜冻。
远处起伏的山峦笼罩在灰白色的雾气中,矿洞入口如巨兽之口,吞吐着带铁腥味的寒雾。
三人沿着夯土道路默默前行,直到远离哨卡两里,才在一处避风的巨石后停下。
“确认方向。”富岳低声道。
泉闭眼再睁时,写轮眼捕捉到洼地中蠕动的灰白躯体,它们身上散发出腐铁锈混着陈血的气味,随寒风钻入鼻腔。“一点钟方向,约五公里外有查克拉反应,很微弱,但数量不少,聚集在一处洼地里。不是自然生命体,查克拉流动僵硬。”
“白绝的潜伏点。”富岳判断,“按计划,先不进霜见镇,绕道去北面矿区。目标是确认感染规模。”
“那个武士说的‘不太平’,”鸦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应该不是普通劫匪。铁之国内部的治安由幕府直辖的‘奉行所’负责,寻常盗匪不敢在主要商路活动。”
“嗯。”富岳点头,“‘不太平’更可能是雨隐或白绝在清除潜在目击者,或制造混乱以掩护渗透。我们避开主路。”
三人再次动身,离开夯土路,钻进侧面稀疏的针叶林。林地中积雪未化,踩上去发出咯吱轻响,每一步都需要控制力道,避免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富岳一边行进,一边将所见通过孢子网络传回。
他脖颈后方,一枚灰色孢子印记微微发热,这是辰星特制的“通讯孢子”,无需结印,只需集中意念,便可将信息传递至孢子意识网络节点。
“已入境。边境哨卡盘查严格,但未发现特殊结界。一点钟方向五公里处疑似白绝小型聚集点。按计划转向北部矿区。沿途未见明显战斗痕迹,但森林中有多处近期人为通过的迹象,脚印杂乱,无法判断身份。完毕。”
与此同时,富岳的报告如细流汇入辰星意识海。
木叶宇智波族长办公室内,辰星指尖的查克拉荧光微微震颤,远隔千里,他仿佛也尝到了铁之国风中那股铁锈味。
他站在巨幅忍界地图前,目光锁定在铁之国北部那片被标注为“矿区”的区域。
他的主意识大部分仍留在本体,但已有小部分分给了前往砂隐前线的孢子分身“3号”,以及监控木叶高层动态的微型傀儡网络。
辰星伸出手指,在地图上铁之国边境轻轻一点,指尖泛起微弱的查克拉荧光,一个细小的光点随即出现在对应位置,并开始缓慢向北移动。
“效率不错。”他低声自语。
几乎同时,另一份报告通过孢子网络传来,来自监控木叶高层的“鹰一”:“火影办公室今晨向铁之国幕府发送了外交信函,内容为‘关切近期边境商路安全状况,愿提供必要协助’。措辞谨慎,未提及雨隐或白绝。幕府方面尚未回复。”
“意料之中。”辰星回应,“继续监视木叶高层与铁之国的任何通讯往来。尤其是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的私人渠道。”
“明白。另,砂隐前线,3号报告:已锁定目标部队位置,预计三小时后接触。对方阵容包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