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有自己的路。上面找他,肯定是看重他的本事。咱们别给他添乱,看好家就行。”
话虽这么说,他眉宇间的褶皱也深了几分。
在小酒馆里,几个相熟的村民喝着酒,话题也离不开沈鲸川。
“我看啊,八成就是跟丑国鬼子干架那事!说不定是去接受表彰或者做汇报了!”
赵老四压低声音,一副“我猜得准没错”的样子。
“表彰也不用去这么久吧?连个信都没有。”旁边的人反驳。
“我看陈明那小子没说实话,肯定是有啥棘手的麻烦事。”
“唉,没有鲸川带队,这次出海心里没底啊。”另一个老渔民叹了口气。
“他那双眼睛,比啥探鱼器都准!周伟本事是有,可毕竟……”
这种担忧也蔓延到了船队内部。
虽然新船配备了先进的探鱼器,但船员们早已习惯了沈鲸川在船上时那种“指哪打哪”、几乎从不落空的底气和精准。
如今他不在,尽管周伟经验丰富,指挥得当,大家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