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锁定在担架上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陈明远教授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如释重负。
他正是陈老的长子,陈志刚团长。
他强压着情绪,先对迅速组织救援的王主任和现场人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沙哑而有力:
“感谢各位!辛苦了!”
然后他看向刚刚卸下装备、浑身湿漉漉的沈鲸川,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深深的一瞥包含了无尽的感激。
沈鲸川对他微微点头示意,随即转向王主任和几位核心专家,快速汇报了水下的情况:
“目标‘幽墟’并非不敌,而是在即将被进一步攻击时,突然像是接收到某种指令,主动撤退,消失在墓室深处的墙壁后,无迹可寻。我检查过,那里没有明显通道。”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动撤退?指令?”
一位负责行为分析的专家皱起眉头。
“能量生物具备如此高的智能和服从性?还是说它有更上层的控制者?”
“这不符合常规能量体的行为模式,除非它的核心逻辑里预设了某种‘守护’或‘规避’机制,在受到特定威胁时触发。”另一位物理学家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