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和议论声。
几位老成持重的专家第一反应是荒谬和危险，但随即，对科学未知领域的强烈求知欲，以及这一路来对沈鲸川种种超凡表现的亲眼目睹，又让他们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这个提议，完全跳出了常规深潜任务的框架，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沈鲸川个人那神秘莫测的能力之上。
高强队长眉头紧锁，出于安全职责，他本能地想要反对，但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通讯器。
他知道，最终的决定权和可行性判断，在沈鲸川那里。
通讯器里沉默了片刻，只能听到深海背景音般的细微电流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沈鲸川的回应。
沈鲸川此刻正悬浮在潜蛟号侧上方，龙珠的力量温和而磅礴地在体内流转，形成一个几乎与周围高压海水融为一体的无形力场，不仅保护着他，也将潜蛟号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同样能感知到下方更深处那庞大、冰冷、带着异质秩序感的能量源——外星装置。
也感知到之前被惊动、又因失去目标而退回装置附近的幽墟，如同忠实的暗影猎犬，徘徊在黑暗深处。
苏瑾的提议，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