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杯酒,酒吧外面有各种涂鸦,三楼是开放式户外的布置。
昏暗的酒馆,光线暧昧。
里面氛围热络。
重音乐,酒精,游戏将人麻痹。
傅寒声阔步向前,前往包厢的路上就遇到了两个要微信的美女。
他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站在三楼看着这一幕的陆铮表示,“傅三魅力依旧不减啊。”
“要微信的人还是这么多。”
“羡慕啊。”
傅寒声上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他开玩笑道,“那你按照我的脸去整一个。”
陆铮摸了摸自己的脸。
“算了。”
“我长得也不错。”
年斯时晃着酒杯,为他也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喝一杯。”
傅寒声举杯和他碰了碰。
仰头,喉结滚动。
冰凉的酒顺着口腔再到喉咙,最后是胃部。
刺激辛辣。
傅寒声第一次有了想沉浸在酒精里,用高浓度的酒精麻痹自己的想法。
陆铮轻哼,“看来傅三心情不好。”
傅寒声没有否认。
上次陆铮说得话应验了。
他喜欢上洛南初了。
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谈笑,笑得是那样真切。
他想捏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对着他笑。
面对他时却冷着一张脸恨不得划清和他的界限。
一口一个小叔,略微刺耳。
傅寒声没说原因,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下去。
年斯时浅笑,他猜到了傅寒声难过的原因。
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南初?”
傅寒声和他眼神交汇,一言未发。
当年斯时已经懂了。
陆铮叹息。
“看来某人城北那块地要归我咯。”
“准备什么时候和我签协议啊。”
傅寒声瞥了他一眼,目光带着淡淡的落寞。又举起酒杯,喝了口酒。
陆铮比划着名五指,往那儿一坐,颇有算命先生的风范。
“我算过了,你逃不过情劫。”
“还不信我的话?”
“验证了吧。”
“这道情劫叫洛南初。”
傅寒声盯着他,唇角轻扯了下。
“那你算算,我和她能不能在一起。”
年斯时忍不住笑了。
傅寒声望向他。
“别笑。”
“我掐指一算,你的情劫叫秦戈。”
顿时,除了陆铮谁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