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茜菲露:“这是什么声音?”
忽得,一阵仿若轰雷般的声响震荡。
似乎,是某种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声音传的很远,很远,似在与整片天空而共鸣着。
就连【神树】的树枝,都轻轻摇晃起来
这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自然是自“迷境雾间”之中的【母虫】体内响彻着,但它所影响的,不只是“迷境雾间”了,而是整个位于【缦衍天】中的世界
丝露莎:“许云,你们还好吗”
丝露莎一直在悄悄注视着那一枚承载着“迷境雾间”的球。
她也认出了它的来历。
可莫名的,丝露莎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应
那感觉,究竟来自什么呢?
丝露莎也说不好
但
咚咚咚咚咚!
塔鲁:“哈哈哈哈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它旺盛的生命力,我旺盛的生命力!”
“我能感觉的到,它将会与整座属于恩主的天外天共鸣!我将与整座恩主的天外天共鸣!”
小提芮:“你痴心妄想!”
轰!
小提芮卯足了力气挥出一拳,自上而下倾轧,忽得砸在了母虫的背甲上!
这一拳,可谓是地动山摇。
在一段时间的孕育中,【母虫】的体型不断扩大着,已经渐渐遮天蔽日起来,即便没有汇聚成潮的【子虫】遮掩,也无法从一端,眺望到【母虫】身形的尽头。
可就是这般遮天蔽日的身形,却被小提芮的一拳,使【母虫】身形剧烈一颤,仿若要从天空之上坠落
塔鲁:“哈哈哈,没用的,没用的!我会扩散出去,蔓延出去!我会吞噬整片属于恩主的天外天,于荒芜之中攫升!”
卡洛狄娜:“咿呀咿呀!”
不知何时,小卡洛狄娜已经爬到了一片半透明的天幕之上。
那天幕,遍布着漆黑的脉络,整体呈现半透明,好似隐于云雾之中,不断起伏着。
那天幕,自然就是属于【母虫】的虫翅了,其大小同样遮天蔽日,仿若每一次的扇动,都能够更迭天象。
可也就是这样一片仿若天幕的虫翼,成为了小卡洛狄娜最好的燃料。
卡洛狄娜:“呼吼吼吼吼!”
小卡洛狄娜稚嫩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母虫】的薄翼,从嘴里喷吐出了暗淡的火光。
那暗淡的火光与虫翼接触,瞬间便点燃了虫翼,火焰也从暗淡,开始迅速朝着明亮转变!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间,整片虫翼,就仿若化作了一片焚灼着灿金色烈焰的火烧云,每一次的挥动,都会导致周遭不计其数的【子虫】受到火焰的沾染,继而熊熊燃烧!
小提芮:“应该是在这里吧”
小提芮循着气息的指引,在【母虫】的肚子上找到了王·虫。
小提芮卯足了力气,便又是一拳!
轰!
【永恒】大权倾轧,【母虫】的身形骤然下沉!
珐蒂格蕾娅向着天空高举手掌,那一抹无瑕的纯白悄然蔓延,已然构筑出了一整片纯白无瑕的世界。
小盐不断拆解着【记忆】,使自己的【记忆】,凝固着【母虫】的身形。
塔鲁:“什么【记忆】,我不曾听闻!”
“你们困的住我吗!我正在不断攫升着,我终会与灾殃融为一体,成为灾祸的秧苗,扩散出去!”
“你们拦不住我,拦不住我!”
塔鲁的身形不断与【母虫】渐渐相融。
或许,正如塔鲁说的,【诞殃的根苗】,正在不断攫升着。
它是由【生壤】、【诞殃】、【记忆】共同孕育而来,或许一开始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升格】?
而现在,它受到【记忆】的祝福,又吞噬了一名【生壤的使从】
许云:“声势还真是不小啊”
许云渐渐站定脚步。
或许,任由【诞殃的根苗】自由发展,它可以突破普尔卡纳构筑起的【高墙】。
毕竟,普尔卡纳不是真正的【守固】。
或许,它可以突破【记忆的回廊】,真正吞噬掉【缦衍天】,并在最后,以此【升格】。
但,还不是时候。
而现在,是时候了。
许云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母虫】体内那份独属于【忆从】的感应,已经清晰了起来。
真正作为【神明胚胎】的,不是【母虫】,更不是【子虫】,而是【母虫】体内,正在悄然孕育的王·虫。
受到【诞殃】、【生壤】、【记忆】三方【祝福】,而诞生。
塔鲁他大概,也一直在拖延时间。
就像,【黑渊虚虫】可以吞噬塔鲁,成为“【黑渊虚虫】塔鲁”。
许云可不想塔鲁的【记忆】,沾染到王·虫
许云:“你还不明白吗?”
塔鲁:“你们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杀不死我,我就一定可以蔓延出去!”
许云:“你知道吗,我曾经历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