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缪】:“哈哈哈哈好啊!你是一点活路都没想给我留啊,真想整死我是吧,这么危险的活,你让我干!?”
“谁爱干谁干,大大的老子不干了!”
随着许云用【记忆的涟漪】焚烧了自己全部的【记忆】,周身飘荡起一条条浅蓝色的飘带,【戏缪】身形一闪,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现身时,【戏缪】已经回到了丝露莎的身边。
【戏缪】:“来啊,有本事你连小丝露莎一块轰!”
【戏缪】戴在脸上的面具之上,瞬间浮现出了一副癫狂的笑脸!
丝露莎:(??)“怎么了,【戏缪】哥哥,你忙完了吗?”
【戏缪】:“哈哈哈哈,没有,我遇到了点麻烦,先来躲一下!”
悄然间,许云映照在周身的一条条飘带,缓缓就散去了。
他的【记忆】,也没能被烧掉
许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心脏骤然的绞痛,让许云几度忘记了该如何去呼吸,他颤抖着,一点一点蹲下了身子
恍惚中,与心脏一同感到剧痛的,仿佛还有他的意识。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突然过于强烈的疼痛感,直接冲散了他的意识。
一瞬间,他就已经分辨不出,疼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就像是有什么,直接狠狠撕裂了他的意识
许云:“”
他的【记忆】,或许并不能完全拿去焚烧?
【戏缪】:“这是怎么了?【神性】开始抢夺主导权了?看着像背离了【记忆】啊”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不能把这么危险的活交给我么,好啊,还有后手是吧,给自己培养了份【神性】,和【人性】开始抢夺主导权了?”
“哈哈哈,那就行,你要真玩这么刺激的,上来就炸,我可不陪你一起疯!”
丝露莎:“躲一下?【戏缪】哥哥,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啊出什么事了吗?”
【戏缪】:“???,小丝露莎,我戴着面具吧?你怎么看出来我脸色不好的?”
丝露莎:(??)
丝露莎缓缓伸出手指头,指了指【戏缪】脸上的面具。
丝露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你看看你的面具?”
【戏缪】:?
【戏缪】缓缓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使脸上换上了另一副面具。
也是这时,祂才回想起,刚才祂化作了许云的样子
而这会儿,祂的面具依旧是许云的样子,只不过,五官因为刚刚的“惊吓”,吓得全都糊在了一起,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许云的样子了
【戏缪】:“哈哈哈哈,得亏糊一块了瞧给我吓得,自己吓自己么这不是”
丝露莎:(??)“啊?”
【戏缪】:“没事,我还得去忙一会儿,一会儿见哈!”
【戏缪】身形一闪,已经再次回到了许云身前。
【戏缪】:“哈哈哈哈,说真的,以后谁再说我是疯子,我一定要把你给介绍出去!”
“我都从来没敢对自己这么狠过,我是让你打我,你怎么上来就给自己来个大的?”
【戏缪】缓缓蹲下身子,蹲到了许云的身前。
而此时,祂的脸上,已经变回了那张只勾勒出面形,却没有五官的,名为【神本无相】的面具。
之前那个谁爱戴谁戴吧!
许云:“神本无相【造物之魔女】佐尔柏拉的面具”
在剧痛中,许云凝望着【戏缪】脸上的面具,看的出神。
是啊,他也早就该清楚的,之前和他完全一样的,好似“替身”的样貌,是伪装
许云:“我早该想到的”
【戏缪】:“哈哈哈哈,想到什么?”
许云:“伊瑞莱拉,希望我不要被神性所淹没,我却一直,一直在想办法,假装自己没有【失忆】,想办法为自己留下后路,能让我使用来自【记忆】的【权柄】”
“亘古纪元,为什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最后那一座古神像,会把我送来亘古纪元塔”
“你,就是亘古纪元吧,或者我该称呼你【戏缪】?”
【戏缪】:“哈哈哈哈哈,要不说我一直喜欢跟呆子和你打交道呢。”
“你这哪还算是【人】啊,我严重怀疑,没有【神格】,你是不是也过目不忘啊?”
“什么事,看一眼就记住了?”
“你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哈,我也太没面子了吧?”
许云:“除了【古神】,我想不到还有谁才能承载的起亘古纪元,而【古神】里,会一直笑个不停的,只有第六纪,和【知理】一起诞生的【戏缪】了吧。”
“还有,你刚刚管【知理】叫呆子,除了【戏缪】,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给【知理】起这样难听的绰号。”
【戏缪】:“哈哈哈哈,恭喜你,算是猜对了一半,但可惜,没有奖励。”
许云:“你还真是难杀啊。”
【戏缪】:“哈哈哈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