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随着意识的渐渐回笼,许云逐步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他叫许云,比如,他为什么会失去意识
他好像,点燃了那名为【遗忘】的火,是吧
恍惚中,许云轻轻推开了【戏缪】挡在他身前的面具,向着周遭观望。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丝露莎。
丝露莎好像又进入了“待机模式”里,以往,在面对【归寂】时,丝露莎好像总会这样短暂的坠入梦魇
大概就是短暂的“死机”一下。
不过应该不用太过担心,过会儿可能就会好起来了
所以,丝露莎几次的梦魇,其实是受到了【遗忘】的影响,而不是【归寂】?
再远一些,是休斯特利,他和丝露莎一样,紧闭着双眼,蹙起眉头,仿若也沉溺在了梦魇之中
似乎,唯有【戏缪】,受到的影响最小?
是因为,他曾打碎的半具属于【记忆】的【神格】,在【戏缪】身上?
再远些,许云看到了一柄【提光之剑】,嵌入了一捧【灰土】之中。
那【灰土】正在缓缓凝聚着,却始终在焚烧着湛蓝的火。
再远
许云大概,看到了一片空白。
是的,一片空白,没有尽头,没有地面,没有颜色,什么都没有,就仿佛,是他们一同坠入了根本不【存在】的虚空,正漂浮在其中。
许云感受不到类似于“重力”的影响,或许一切属于“现实”的规则,在这里都全部失去了意义
许云:“这是哪啊?”
【当前所在区域:???】
【属性面板:
id:【???】???(?)
等级:???【???】(???)】
许云下意识的打开了亘古纪元的面板,结果,大概就像这样,一切都成为了乱码
【戏缪】:“哈哈哈哈,不知道。”
许云:“所以咱们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戏缪】:“哈哈哈哈,我其实有点想法,就是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丝露莎:“许云!”
休斯特利:“伙伴。”
就在这时
休斯特利和丝露莎先后转醒。
然后
丝露莎:(??)“许云,这里是哪啊”
休斯特利:“伙伴,这里似乎很奇怪?”
大概就是,他们和许云一样,陷入了片刻的迟疑。
许云:“我也不知道,听【戏缪】解释吧。”
【戏缪】:“哈哈哈,我猜啊,这里可能是【存在高枝】的最高处?亦或者,也有可能是【虚无海渊】的最深处?哈哈哈哈,还有可能是两者交界的地方?”
“哈哈哈哈,呆子的手伸不到这,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
许云:“【存在高枝】的最高处?”
丝露莎:(??)“【虚无海渊】?那是什么啊”
【戏缪】:“哈哈哈哈,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啊!”
说着,【戏缪】轻轻抬起了手掌,掌心里随即便变出了一根枝桠繁茂的枝条。
那枝条像是一株小树,没有树叶,树干和树枝通体都是赤红色。
【戏缪】:“哈哈哈哈,据说啊!不高兴(【存在】)和没头脑(【虚无】),每相隔一段时间,都会为寰宇赐予一次【新生】,而寰宇每一次的【新生】,都算做一纪,而每一纪,都会诞生出两位【权柄】相近,却又截然相反的【神明】。”
“比如,啥都行(【均衡】)和泥巴怪(【堕浊】),比如我和呆子(【知理】),比如一根筋(【熵烬】)和【永恒】”
“哈哈哈哈,当然,不算你们,你们是自【记忆】之中诞生的第十纪,是【记忆】给寰宇带来了又一次的【新生】。”
丝露莎:(??)“这个我知道”
许云:“据说?这不是事实吗?”
【戏缪】:“哈哈哈,是据说,没有任何依据啊,都是那些试图研究寰宇的生灵闲着没事的时候大胆作出的假设,呆子觉得有道理,就沿用了。”
许云:“那【存在】和【虚无】呢?祂们也不知道吗?”
【戏缪】:“哈哈哈哈,对!没听我管祂们叫不高兴和没头脑嘛。”
“这两位,可是一个真的成天不高兴,一个真的完全没头脑!哈哈哈哈,各种意义上的。”
许云:???
丝露莎:(??)“我好像有印象”
丝露莎突然回想起【存在】好像不太会说话来着
她见过【存在】
那时
【存在】就像这样jpg
【戏缪】:“哈哈哈,对!大概就是这样。”
“这两位对寰宇的任何事都不关心,只代表【有】和【没有】,找上【记忆的使从】伊瑞莱拉·芬多洛,搬迁晨昏帝国,还是呆子在一旁连哄带骗才促成的。”
“哈哈哈哈,接着听我说昂!”
“不高兴和没头脑,也是有家的,其中,不高兴住在【存在高枝】,没头脑住在【虚无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