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丝露莎摇摇晃晃地停滞了下来,她的手指,依旧直直指向了某个方向
静,整片寰宇,【众神】突然一同出奇的安静,静到落针可闻
还是【永恒的龙主】掌心之上,作为【记忆的使从】们,在心态上,大家才更放松些许
柯尔诺:“那是指的谁啊”
丝露莎,并没有指向【永恒的龙主】所在的方向
转瞬间,【堕浊】好像悄悄松了口气
只要【归寂】不是祂,祂就有资格继续活下去。
而有谁松了口气,自然就有谁陷入了短暂的呆滞,久久无法回神
短暂的停滞中,许云顺着丝露莎手指的方向抬起了头,眺望寰宇的纵深处。
丝露莎没指向他,也没指向休斯特利。
在亘古纪元中,结果是【收束】的,茵薇尔妲最初作为【生壤的使从】,【戏缪】在亘古纪元中模拟出的【归寂】,总会使那个【收束】出的【果】,走向【生壤】,也就是死域之花的诞生。
可丝露莎,也没指向就在她身边的【生壤】
不是【戏缪】、不是【诞殃】
最终,丝露莎指向的
【造物之魔女】佐尔柏拉:“【协识】”
佐尔柏拉眺望着寰宇间,那道由片片洁白的羽毛,【协识】凝结而成的【神相】,几度忘记了该如何去呼吸。
丝露莎,最终指向了,最倾向于【和平】的【协识】
从佐尔柏拉的视角来看
她大概完全没想到,天能崩塌的这么快,这么彻底
【戏缪】哪是把她拐走了啊
那是在救她的命啊!
【归寂】到现在为止,似乎可就只有一位【使从】,剩下的,都是不计其数,不断哀嚎着的【仆从】
亲近【归寂】,结果会如何,大概不必多说了
她是想【成神】,可不是想送命啊!
什么【戏缪】啊!
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恩神
这时她不免想问
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她这是哪里得罪丝露莎了吗???
许云:“【协识】”
【协识】:“我?”
大概片刻的迟疑之间,寰宇突然躁动了起来。
无数条锁链骤然摆动,横挂于寰宇之间!
最先做出行动的,是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秩序】,祂摆动【秩序】的【律链】,似瞬间封锁了整片寰宇。
嗡嗡嗡
无数漆黑的【根蔓】涌动,带起震耳欲聋的振翅声。
那是【诞殃】的【根蔓】攀上了【秩序】的【律链】,并迅速收缩,膨胀,似填补了所有的空洞。
那一条条漆黑的【根蔓】之上,瞬间结出了一个又一个漆黑的大茧,并迅速发芽、开裂,布满蠕动的尖刺
【戏缪】那张只勾勒出面形,却没有五官的,名为【神本无相】的面具之上,悄然就咧开了一道蔓延至耳朵根的笑脸。
那是疯人,笑的癫狂
【戏缪】:“哈哈哈哈,锤子,先给祂一锤!”
【守固】:“筑墙!”
寰宇间,一柄大到难以去描述的重锤骤然高挂,随后,便是那重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砸向【协识】!
【协识】:“等等!我觉得这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误会,在【记忆】的【轮回】之中,我们已经无数次地做出过验证了!不是吗?”
【协识】骤然高举手掌,使掌心之间蒸腾起阵阵奇幻的光斑,与【守固】的重锤短暂僵持
轰!!!
碰撞声响彻寰宇
【戏缪】在丝露莎身边的身影,缓缓附下身子。
顺着丝露莎手指的方向,能看到丝露莎就是直直的指向了【协识】,不偏不倚
【戏缪】:“哈哈哈,大眼珠子,我可说过,千万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现在好了,面具掉了吧。”
“咱们,也得好好算算曾经的旧账了”
嗡!
转瞬间,寰宇间,那抱着【知理】的“机箱”逃跑的【星球糖果】,悄然就出现在了【戏缪】的【神相】身后。
那【星球糖果】瞬间展开了自己华丽的包装纸。
【戏缪】的【神相】也同时抬起手掌,伸向【糖果】。
随着【戏缪】缓缓收回手掌,祂的手中,已经多出了一道绚丽的银河
要怎么去形容那一道银河呢,就仿佛,是【戏缪】偷取了一段真正的银河,稍稍带些弧度,仿若一柄长刀。
可那长刀被【戏缪】攥在手中,远比祂的【神相】还要狭长十数倍
就仿佛,是【戏缪】拿起了一柄40米的大砍刀
下一秒,【星球糖果】上的两条手臂抱着【知理】的“机箱”,塞进了自己已然空荡荡的包装纸,包装纸迅速收拢,封口的位置,还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与此同时。
寰宇高处的【知理】瞬间褪去了外形,化作流动的数据。
不过转瞬间,寰宇的一切,都变了样子。
无数条横竖交织的线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