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张了几次嘴，她还是忍不住问到：“爹，你有去找过小妹吗？”
她爹躲闪着眼神，“翠翠，不是爹不去，兰花男人你也知道，吃喝嫖赌样样都来，我这把老骨头架子，不够他一拳头的。”
于翠翠苦笑：“你女儿不见了，是生是死不知道，你连面都不敢露，却还能听你媳妇的话，把兰花嫁给他，受尽折磨，你怎么敢的？”
“爹也是有苦衷，只能怪兰花命不好，谁叫她娘死的早。”
于翠翠短促地笑了声。
转身欲走。
“翠翠，你不恨爹吧，爹是真的没办法，是爹没本事，没有用，等死了我也没脸去见你们娘。”
于翠翠转身，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你确实没脸见，不过你死了我也不会把你跟我娘埋在一起，所以你放心，你也见不着。”
“翠翠，你要逼死爹吗？”
“你不会死，你这么惜命哪会死，你就好好活着吧。”
“儿子，咱们走。”
她刘氏追出来：“翠翠，吃了饭再走啊，哪有来拜年饭都不吃就走的。”
“你的饭我吃了膈应，儿子，喊你爹过来，咱们走。”
女儿一家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
老汉孤零零地站在门口，抱着衣服。
邻居没有同情他的。
“报应，翠翠跟兰花多好啊，又乖巧又懂事还能干，畜生都干不出那样的事，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但凡他有点德行，现在日子都好过，苦日子还在后头。”
“老头子，咱们也去翠翠家拜个年吧，这么多年都没去过，今年翠翠又搬了新房，也带福宝去认认门，翠翠现在好了，也能带带咱们福宝。”
“不好吧。”老汉想着翠翠刚才的样子，去了怕也是招人嫌。
“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有什么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