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而袁小琦始终低着脑袋,直到花逑的真心吐露完,才深吸了一口气。
她耷拉着脑袋,因为仰不起头的缘故,只能用这种怪异的姿势来回应花逑。
“你既然知道他在骗你,还特意冒着风险来找我,就不怕我也骗你?”
花逑拍了拍手,很是欣慰的笑了。
她愿意开口,已经算是成功了半步。
“你当然可以继续骗我,但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只是为了骗而骗,没有任何意义。”
“的确没有意义啊”
袁小琦的喉咙里像是装满了水,一开口就传出咕噜噜的响动。
她稍稍晃动着脑袋,被这种怪异的姿势禁锢久了,麻木的迟钝感会引发一系列的生理不适。
她很想挣脱,但又怕吓到花逑。
“先生,能否往后退退?”
花逑愣了一下,但本能的威胁警戒还是让他快速做出了后退半步的举动。
也就是他抬腿的刹那,只听袁小琦身后的木板,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