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骂归骂,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他真的对不出来。
这种明明看穿了对方的套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装逼,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他看着周围那些依旧在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同僚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
可怜的人们啊,你们都被李逸给耍了!
你们现在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为他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典,添砖加瓦罢了!
“为李记酒楼四大绝对征集下联”的帖子,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席卷了整个长安城。
其热度,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个话题。
毕竟,这四副对联,当时可是实实在在地,让整个长安的文人圈子都颜面扫地。
如今旧事重提,还加上了“千金悬赏”的巨大彩头,其轰动效应可想而知。
第二天,《长安日报》的头版头条,就用加黑加粗的字体,报道了此事。
——《千金悬赏!“神豪哥”重金征集千古绝对下联!大周文坛谁能应战?》
报道详细描述了“文学吧”里那火爆的场面,并全文刊登了那四副上联,以及“神豪哥”的悬赏宣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全城的热情。
不光是文人学士,就连那些贩夫走卒,妇孺小儿,都知道了这件事。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哎,听说了吗?对个对子,就能拿一千贯钱!”
“真的假的?哪有这么好的事!”
“报纸上都登了,还能有假?就是当年镇北侯出的那几个,什么‘烟锁池塘柳’之类的。”
“嗨,那几个对子啊,我听过。当年连张文远那样的才子都对不上,咱们这些大老粗就别想了。”
“想想也不犯法嘛!万一哪个字蒙对了呢?一千贯啊!够咱们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都陷入了一种“全民对对子”的狂热氛围中。
茶馆里,酒楼里,田间地头,到处都有人在讨论这四副对联。
无数自诩有点墨水的人,都在抓耳挠腮,冥思苦想,希望能成为那个幸运儿。
当然,更多的议论,还是集中在始作俑者李逸的身上。
“你们说,这镇北侯,到底能不能对上这四个对子?”
“废话!对子都是他出的,他能对不上?”
“那可不一定!我听人说啊,这叫‘出题容易解题难’。说不定他就是灵光一闪,想出了上联,自己也想不出下联呢?”
“有道理!要不然,他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公布下联?非要等到现在,还搞个什么悬赏?”
“我看啊,他就是心虚了!想借着这次悬赏,看看天下英雄,有没有能帮他解围的!”
这种“李逸自己也对不上”的阴谋论,一时间甚嚣尘上,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毕竟,承认别人优秀很容易,但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太多,那就很难了。
很多人宁愿相信李逸是投机取巧,也不愿相信他的才华,已经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场争论,愈演愈烈。
从民间,一直蔓延到了朝堂之上。
早朝结束后,几个相熟的大臣,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此事。
“裴兄,谢兄,你们二位与那李逸关系最好,可知此事内情?他到底能不能对上那四个绝对?”
一个侍郎好奇地问道。
裴光和谢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谢鼎是个直肠子,当即就大大咧咧地说道:
“这还用问?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要是没十足的把握,能搞出这么大阵仗?我敢打赌,他不仅有下联,而且那下联,绝对能让所有人闭嘴!”
“没错。”
裴光也点头附和,
“那小子的脑子,跟咱们不一样。他做事,向来是谋定而后动。这次,八成又是想借机,再扬一次名。”
两位尚书的话,让周围的官员们将信将疑。
而另一边,刚刚“休假”结束,重新上朝的王刚,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一出列,就看到几个同僚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他也能猜到,无非是些嘲笑他被皇帝厌弃的话。
现在,全城又都在讨论李逸的才华。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哼!装神弄鬼!”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他看来,李逸这就是在哗众取宠!
什么千古绝对?
不过是些奇技淫巧!
科举又不考这个!
有本事,你去考个状元回来啊!
镇北侯府。
李逸正翘著二郎腿,一边喝着冰阔落,一边听着李二汇报外面的情况。
“侯爷,现在外面都吵翻天了!”
李二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
“一半人说您才高八斗,肯定有下联。另一半人,都说您是装腔作势,自己也对不出来!